现在他们小侯爷染上了烟火气,都开始种地了,这要是被他们侯爷知道,一定会大赞后继有人,毕竟他们侯爷以前也很喜欢种地。
待下了种,覆了土又浇了水,符彦已经是满头大汗了,看着自己和郑清容一起种下的这片菜地,心里很是满足。
他也是亲自动手后才知道,原来种地有这么多学问,这是在国子监学不到的。
思及此,符彦看向郑清容:“郑清容,你真的很厉害,你不仅官做得好,地也种得好,骑术好,箭术也好,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郑清容失笑,想了想道:“大概……不会哄人。”
符彦接话道:“这有什么的,以后我哄你。”
郑清容哈哈笑,看到他脸上有适才翻地沾上的土渍,便顺手给拨了:“有土块。”
符彦不料她会突然这么做,心跳都漏了一拍。
指腹轻轻擦过他的脸颊,虽然只有这么短暂一下,但他还是有一瞬的失神。
虽然之前给郑清容虎口上药的时候碰过她的手,也趁着饭前净手拉过郑清容的手,但那都是他偷摸的。
这还是郑清容第一次主动触碰他,微凉的指腹轻轻扫过,他一时间连带着呼吸都颤了几分。
“谁说你不会哄人的……”符彦看着她,脸色爆红。
什么不会哄人,这不是挺会哄人的吗?她这是哄人不自知。
郑清容没听清:“嗯,什么?”
“没什么,吃饭去!”符彦碰了碰被她拂过的面颊,怕她发现不对,赶紧转移话题。
进屋净手洗脸的时候,符彦还特意避开了被郑清容碰过的地方,他得留着,洗掉了就什么都没了。
等一起坐下来吃饭,郑清容看见他脸上还留有土块的印记,指了指道:“小侯爷这里没仔细擦。”
符彦打着哈哈:“这个不着急,我待会儿会沐浴的。”
他本来每天就有早晚各沐浴一次的习惯,用这个当借口正好。
郑清容不疑有他,也就没再管。
待吃完了晚饭,郑清容在院子里遛弯消食,等到差不多了便回了自己屋子。
这个时候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没有点灯,更显几分漆黑。
郑清容刚把门关上,正准备去燃烛,忽然间,一道疾风从耳侧划过。
说时迟那时快,郑清容一把捏住挥过来的劈掌,折身把人往旁边一带,卸了对方的力。
陆明阜一击不成,再度用她昨天教的招式迎上。
郑清容也不急着让他落败,一边和他对上,一边不忘出声指点:“右拳下压三分,左肩后撤。”
陆明阜跟随她的授导完成动作修改,确实比他原来的招式要迅捷轻便许多。
过了几招之后,郑清容又引着他重新把刚才修正过的招式再来一遍,这一次她不会再提点。
陆明阜明白她的意思,一招一式灵活运用。
郑清容对他的举一反三表示很满意,待他完全施展出来昨日教授的那套招式,这才把人扣下。
陆明阜受益匪浅,正要收势,却惊觉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已经被她扣着手腕压在了榻上。
“何方小贼竟敢夜闯我家?”郑清容笑问。
陆明阜对上她笑意缱绻的目光,很快便进入了一个被捉拿的小贼角色,微微挣扎道:“还不快放开我,不然被我夫人知道了,定然不会放过……”
他话还没说完,郑清容便截断了他的声音:“不会放过哪里?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手指游移,陆明阜浑身战栗,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却还要佯装反抗:“休得碰我,除了我夫人,谁都不可以……”
他这个模样实在太好欺负,郑清容笑了一声,咬上他的唇,将他剩下的话都堵了回去。
陆明阜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假装反抗,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回应。
久旱逢甘霖,他沉溺其中,渴望更多。
但郑清容并不打算深入,事还没做完呢,只给了他一些甜头便止住。
甫一分开,陆明阜气喘不定,声音都哑了几分:“夫人……”
郑清容点上他的唇,略略安抚:“明阜的招式练得不错。”
昨天才教,今天就能付诸实际,虽然有些地方衔接不到位,但实战和理论总是不同的,他能做到如此已经很不错了。
“但还是不如夫人。”陆明阜看着她,一双眼因为方才的动作盈上不少水色。
郑清容哭笑不得:“我学了多久?你又学了多久?我要是被你轻易打败了,那我这些年岂不是白练了。”
“那我要好好努力,不给夫人拖后腿。”陆明阜道。
郑清容被他逗笑,捏了一把他的脸:“我一会儿拟一个名单给你,你去挨个查一查。”
陆明阜应好:“是夫人今日在朝上发现的可疑之人吗?”
她既然昨日说要通过崔腾等人的事引蛇出洞,那今日早朝就极为关键,现在嘱咐他去查人,必然是发现了什么。
郑清容颔首:“是,那个荀科荀相爷你着重查一查。”
别人不说,荀科给她的感觉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