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向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叶衍之:“阿衍要一起吗?”
叶衍之眼睛亮晶晶的看向妈妈,但随即又慢慢低下了头,小声说:“可是妈妈说我是小男子汉和你们不一样,不能一起洗”
叶浅浅失笑:“好好好,两岁的小男子汉今天可不可以稍微柔软一点点,和妈妈姐姐一起玩,走,今天咱们三个打水仗好不好?”
“好耶!”孩子们瞬间欢呼。
保姆连忙去主卫放热水,育儿嫂从玩具箱里拿了几把小水枪,一边递过来一边轻声说:“叶小姐,苏先生回来过一趟,见您没在家,又出去找您了,走了好一会儿了,说给您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特别着急”
叶浅浅这才想起来,没下雨的时候苏砚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嫌烦就把他拉黑了。
她把他从黑名单放出了,发了条消息:“我已到家。”
然后就带着两个孩子进了浴室。
主卫放着一个超大的嵌入式圆形浴缸,两个孩子一个成人一起进去也不显拥挤,苏澹盈拿着小水枪,第一时间就朝叶浅浅“开火”,水花溅在她脸上,带着孩子清脆的笑声。
叶衍之也很快加入“战局”,虽然嘴上说着“不能欺负妈妈”,却还是忍不住帮着姐姐一起“攻击”。
浴室里满是欢声笑语,叶浅浅瞬间就把什么调查都抛在了脑后。
唉,孩子到底是拴住了妈妈。
只要他们一笑,再大的烦恼都能暂时放下。
苏砚到家时,孩子们已经玩累被育儿嫂抱回去哄睡,叶浅浅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喝砂锅粥,面前的平板上正播着电视剧。
见他回来,她抬眼看来,脸上漾开一抹笑意,和往常无数个他晚归的夜晚一样邀请他一起吃宵夜:“回来了?阿姨做的砂锅鲜虾扇贝粥,要不要来一碗?”
明明是一如既往的笑,苏砚却敏锐的感觉到了几分疏离。
叶浅浅从粥里抬起头,见苏砚盯着她不动,催促道:“快去换衣服啊,发什么呆。”
“浅浅”苏砚的声音微微发哑,“你不生气了吗?”
“气什么?”叶浅浅摇头,舀了一勺粥送进嘴里,语气平淡,“刚才淋雨的时候就后悔了,好好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淋得浑身湿透。”
苏砚走过去,想摸摸她的头发。
却被躲开。
叶浅浅嫌弃的看着他:“你进门没洗手,而我刚洗完澡,不能动我。”
苏砚蜷了蜷手指,大步回主卧去换衣服。
只要她还在就好,不管是生气还是不愿意理他,只要在身边,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他快速的洗了个澡换上睡衣,丝质的浴袍微敞,线条结实的腹肌若隐若现。
叶浅浅平时最爱摸他腹肌,每晚睡前都要伸手摸一摸,说是“解压必备仪式”。
但今天她只是抬头扫了一眼,目光连半秒都没停留,就又落回了平板屏幕上,仿佛那部节奏拖沓的剧,比他的美色诱人百倍。
也不知道是有多好看。
苏砚也盛了一碗粥,在她对面坐下:“我顺着你走的方向开到六环都没找到你,电话也把我拉黑了。雨太大了,你最后怎么回来的?”
“遇到了个好心人。送了我一程。”叶浅浅还是没看他。
苏砚拿着勺子的手微顿:“什么好心人?”
“路上打不着车,我走路撞了一个陌生人,他送了我一程,人家那么贵的车被我弄湿了,我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留给他当洗车费了。”
想到什么,叶浅浅又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怎么?这你也要去调查一下?”
苏砚深吸了一口气,再次道歉:“浅浅,我在路上已经反思了一路。不管是你读研时的导师,还是去年采访你的记者,或是现在的何屿,我都不该未经你同意就去调查。干涉你的私生活,是我不对,更是我不信任你,我向你道歉。”
叶浅浅阴阳怪气他:“不不不,是我未经你的同意就有了自己的私生活,还让你费尽心机去调查,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她顿了顿,模仿着他的语气,“还得谢谢小苏总大人有大量,没跟我一般见识。”
苏砚面不改色:“我承认,我做这些都是因为害怕。你太好,好到让我患得患失,我怕有人比我让你喜欢,怕你会被别人抢走。”
叶浅浅听完,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没再接话,低下头专心致志地喝完了碗里剩下的粥。
保姆见她吃完了,端着一杯姜茶走过来,有些尴尬的看了苏砚一眼说道:“叶小姐,另一间主卧已经收拾好了,床上用品已经按您的要求换成新的真丝四件套了”
结尾-霸总追妻
叶浅浅冲阿姨点点头,拿着自己的平板朝现在住着这间主卧的反方向走去。
这套大平层是两套打通,孩子们的房间、游戏房还有佣人房在楼上,叶浅浅和苏砚的卧室、书房、衣帽间等在楼下。
楼下的两间主卧隔着两百多平的客厅,格局和装饰风格几乎完全一样,只是另一间从没人住过。
而今天,叶浅浅让阿姨收拾了另一间,要搬过去。
一向以沉稳内敛出名的苏砚,终于沉不住气了。
他几步追上叶浅浅,拉住她的胳膊:“浅浅,什么意思?”
叶浅浅用手理理自己自来卷的发尾,口吻平淡:“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让阿姨收拾出来了另一间卧室,我搬过去住。”
苏砚:“你要和我分居?”
叶浅浅:“我想有点自己的空间不行吗?”
苏砚:“我给你,你想干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