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浅:“我现在最想干的就是去另一间卧室睡。”
苏砚:“好,那我和你一起去,阿姨,麻烦您帮我把枕头拿过去,我认枕头。”
叶浅浅:“我要自己睡,你去干什么?阿姨别去,不要听他的。”
苏砚:“你在哪我就在哪,我就要去。阿姨,麻烦帮我拿一下!”
叶浅浅:“你五岁吗?自己一个人不能睡觉吗?阿姨别去!”
阿姨:
我是你们py中的一环吗?
惹不起躲得起,这活儿谁爱干谁干,我先溜了!
她干笑两声,往后退了两步:“苏先生,您的枕头不重,辛苦您自己拿下。叶小姐,明天早上我要跟着宝宝们一起去打疫苗,就先回屋了,您有需要再喊我”
话音未落,阿姨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跑,脚步快得像身后有追兵,一溜烟就消失在走廊尽头,生怕这俩人再叫住她。
叶浅浅看向苏砚:“看看,阿姨都被你吓跑了。”
苏砚此刻一点都没有霸总模样,像个耍赖的小孩,弯腰把头搁在叶浅浅肩膀上:“你不是说不生气吗为什么要和我分居”
叶浅浅被他弄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搓搓自己的胳膊:“喂喂喂苏砚,你不会被夺舍了吧?撒娇这种事是你能干出来的吗?”
苏砚完全颠覆往日的形象,抱着她不撒手:“只要老婆要我,什么我都能干出来。”
换做平时,叶浅浅或许早就心软了。
然而生气后的女人头脑格外清醒,叶浅浅刚准备追求一段自由的生活,绝不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就改变主意。
她被苏砚抱着,仍固执地往前走:“我呢,今天想明白了一点,这几年虽然你我没领证,但我完全就是个贤妻良母的形象,每天围着你、围着孩子转,这样不行,我厌倦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新的生活?”苏砚身体一僵:“什么是新的生活?”
叶浅浅看他:“我也没想好,但反正不是现在这样,所以你让我自己住几天想一想吧。”
苏砚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不会是要和我分手吧?”
叶浅浅沉思了几秒,说道:“所以我得想一想,我建议你也借着这个机会想一想,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能不能给你。我是不是你身边最合适的那个人。”
她的目光坦诚又认真,苏砚看着她水光潋滟的黑眸,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叶浅浅见他没再跟上,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在床上躺了几分钟,又下地反锁了门。
“咔嗒。”
锁芯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
苏砚被气笑了。
锁门?防他吗?
他要真想进去,区区门锁怎么可能拦得住。
苏砚没回卧室,夹着香烟去了露台。
露台上种了许多绣球花,这是叶浅浅最喜欢的花,所以园林师费了很多心思,此刻大团大团的花朵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在无声地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