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连倾这会儿是在做什么?回了一趟宫里,受刺激了么?
“清,你怎么说?”白茶将视线在白清上。
听到清二字,云连倾蓦地吓得体一僵。
他虽对白清有些意si,可还从未对她表明自己的心意,这会儿被她听见这些,她会不会对自己有不好的印象。
若是她不喜自己,他这么做岂非人所难了?
一瞬间,云连倾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有些冲动了,他应当再探探白清的口风才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亲做主就好。”白清朝白茶看去,面淡淡,看不出喜怒。
白茶闻言,点了点头。
云连倾却是不了,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若今日下聘礼的是其他人,她也照样嫁吗?
“这件事,我还要先面见一趟君,与君商议商议。”白茶看向云连倾道。
云连倾闷闷的点了点头,没说其他的话。
…
师府门口,此时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方才云连倾搬了一大堆的聘礼来安师府上,许多百姓不明所以,站在外面看了半天,直到云连倾,白茶以及白清出来后,才大致明白了一些,渐渐的散去。
云连倾命人准备了马车,与白茶以及白清,一同入宫。
三人走后,还在后园的几人,发出一番唏嘘之声。
“云太子真是大手笔啊。”黄炎仔细看了看这些聘礼,真是把他卖了,也都买不起这些啊。
“这小子疯起来,怪吓人的。”安师说完,便要回休息。
临走前,似是想起什么,回看了过来,“对了,别在给我那乱七八糟的偏方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不要随便带来府上了。”
“…”此话一出,无人接话。
气氛刹那间得有些尴尬,安师见没人回话,刚要补充一句时,余光却瞥见一抹被柱子挡住的影。
这…
她还没走?
安师觉有些不太好意si了,但也没说什么,直接进了屋。
方才他被那柱子遮挡了视线,都不知道她就一直站在这柱子后,他还以为她已经离开了呢。
算了,没什么好理会的。
玉纯在安师回后,抬起眼眸,朝沐云槿等人笑了笑,“不早了,民在这耽搁太久了,该回去了。”
话,俯了俯,连忙快步离开。
“唉,这老安真是的!”沐云槿往门看了眼,往后走去,去安抚一下玉纯的绪。
间,安师走到桌边,倒了杯水,一杯水下肚后,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喉咙舒服了许多。
原先一直都和卡着什么东西似的,又疼又痒,这会儿却是缓解了许多,再也没那么想要咳嗽的感觉了。
莫不是,真是那个偏方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