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你去让天帝把我请回去啊!
要不是天帝旨意以下,让我来这里监视你一举一动,你以为我会来?
还让我拿锯子锯人,我像是这种人吗?
…
司卿在探到她心的想法后,唇角不着痕迹的起一抹轻笑。
原来,是来监视他的。
“最近一段时间,你就跟在我边吧,直到天帝下旨让你离开。”司卿扫了眼拂,仍是站在她的旁。
拂一愣,侧眸看向司卿,“这么好说话?”
“看来,你对我的误解很深。”司卿淡淡道。
拂撇嘴,脑中想到第一次和这位大人见面就被威胁的事,又暗暗的嘀咕,确定都是误解么?
算了,既然让她留在他边,那再好不过了,至少不用再去面对那些牛鬼蛇神了。
还是他这里好啊,书干干净净的,也敞亮。
司卿听到她这想法,倒是稍稍有些诧异,她的第一反应,不该是待在他边,更容易监视他么?
竟然关注的先是环境…
这人的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过来研墨!”与拂说了一会儿话,司卿坐回了案桌前,吩咐拂过来研墨。
研墨这种事,拂倒是拿手。
以前住在紫微宫时,可没少干这种事。
于是走向了案桌,拿起墨石,慢条斯理的研起墨来。
渐渐的,拂发现,司卿做事的时候很认真,手边放着的册子,一本接着一本的细看,又细细理,过程中,没有与她说过一句话。
时间久了,拂倒是有些酸了。
眼见这砚台里还有一大堆的墨汁,司卿又在理大小事宜,便悄悄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一直在忙碌的司卿抬起眼帘,扫了眼撑着脑袋正在哈欠的拂,无奈的摇摇头,却没有出声制止她。
久,当司卿发现砚台里的墨汁已经用完时,刚想叫拂过来研墨,抬眼却见拂已经窝在椅子里睡了过去。
呼吸清浅,歪着脑袋,缩着子,那睡姿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
这一下午,司卿不知道自己,对着这张睡颜看了多久。
…
拂醒来时,司卿仍旧在忙,只不过研墨的,成了司卿自己。
“醒了?”刚睁眼,一道冷冷淡淡的声音就从案桌前响起。
不用想,拂也知道,面对着这个严谨的冥神大人,她接下来可能要受罚了…
“我…”拂张了张嘴,“我连着几天没睡好了,所以刚刚不小心睡着了。”
司卿看向她,还没说话,便听拂又补了一句,“大人,你忙了这么久,饿不饿?要不要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