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能理解为,其实你五年前就对我有意思了?”
陈均怔愣地低头看她,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难得露出这种表情,叶正青只恨手机不在身边,不能第一时间拍下。
不过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
她挣脱陈均的怀抱坐起来,得意洋洋地望着他:“承认吧陈大市长,你早就惦记上我了!”
只是当时觉得哪哪都不合适,所以强行压抑住。
但重逢后,他还是折服于叶正青的美貌和人格魅力,不能自拔。
所以,什么原则呀,顾虑呀,都被抛却脑后!
叶正青被自己的脑补说服,美滋滋的。
她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陈均实在不忍心否认。
再者说,按着叶正青的思路想想,似乎、好像、或许,在清山时,他对叶正青确实心存一份不一样的情愫。
所以才会惦记着给她选生日礼物。
所以会因为拒绝她而感到不忍,因她的眼泪而手足无措。
所以过了整整五年,遇见她时,仍会介意她当年随口说的话,那句要把他送的手表时刻戴着的戏言,没有兑现。
不对,这不是重点。
陈均被她这么一打岔,都有点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有些恼怒地揉了揉她的耳垂。
叶正青叫屈:“明明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见陈均眉头微蹙,她又不忍心了,抱着他哄:“好啦好啦,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是想说,跟你在一起的话,要做很多的思想准备,是不是?”
陈均深深地叹气:“不是思想准备,是现实。”
他注定没办法像普通人一样,陪叶正青逛街、看电影,做尽世界一切有情人该干的事。
在她需要的时候,可能也会分身乏术。而一般这种时候,都无法选择她。
“你怕我会生你的气?”
“不,是怕你委屈自己。”
如果她愿意生气,那倒还好。
偏偏就像今天,明明很希望他在身边,却一句想念的话都不说,对着电话还强打精神,甚至反过来安慰他。
就像中秋的时候,就像以往的很多时刻,她都在为了别人委屈自己。
那个“别人”,会是要好的同事,会是朋友,会是至亲。如今,还要加上陈均。
陈均每次想起,都觉五内俱焚。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叶正青不理解,“从来都不是选择题呀。”
“什么?”
“我说,我不选择你的话,也并不会因此选择别人,这不是一个选择题。”叶正青看进他眼睛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真要说的话,应该是加减法吧?没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也挺好的。遇到你之后,多了期待和很多快乐,这就够啦。”
叶正青觉得自己没说到位,思索片刻,打了个比方:“就像一张油画,它的色彩本来就很多了,加上新的颜色,只会让它更漂亮。但它原本就是一幅色彩画,你能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