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干脆就近坐到路边的大花坛边上。
几分钟后,陈均说:“放心,我来处理。”
叶正青的脸色依旧很不好看,但心已经放下一大半。
冷静下来后,她得承认,她并没有吃亏。
虽然被人找上门,当面输出一大堆垃圾话,但也被她反唇相讥,加倍奉还了。
走的时候,冯栖桐的脸都快黑成锅底。
叶正青对冯栖桐的遭遇还是挺感慨的,但这不能合理化冯栖桐算计人这个行为本身。
而且其实,陈熹才是最可怜的那个吧……
算了算了,人家亲爹妈都在,她这个还什么都不是的外人,撒了一通气也该退场了,静观其变吧。
叶正青坐在那,默默给自己做完心理疏导。
临了要去上班,顺便在路上经过的蛋糕店买一块小蛋糕,纯当安慰自己了。
她这边偃旗息鼓,就轮到陈均那边擂起战鼓了。
电话收线后,他打给另一个当事人:“有时间吗?”
“你的小女朋友这么快就告完状了?”
看来冯栖桐估计是真被叶正青气到了,语气尖刻,丝毫不见平日里的优雅淡然。
饶是这会儿陈均的表情已经冻成冰碴,也不由得为此失神。
兔子急了还咬人,叶正青真的生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此他自己也深有体会。
他居然有点想笑。
但嘴角刚扬起,又立刻收回去,“不需要,我有耳朵。”
冯栖桐追问:“什么意思?”
陈均没有回答:“你在哪,我过来。”
语气冰冷,毫无商量余地。
冯栖桐报了个地址,仍是之前的咖啡厅。
她始终坐在那。
咖啡慢慢变冷,她又叫了一杯新的。
氤氲的白色热气从杯口往上冒,不知不觉间,热气消失,奶泡融化,拉花被破坏,融成一团,辨不出任何图案。
初冬天气,室外虽然还是一片绿,却萧瑟不少。风一吹,落叶就满地翻滚,有一些被卷到路过的车轮下。
黑车碾碎落叶,慢慢停到路边。
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面容冷峻,下车后,大步流星地穿过马路,周身带风,大衣下摆随之扬起。
一直走到咖啡厅门口,他掀眼确认招牌,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