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出了门,冯栖桐才拿起一直放在桌上角落处的手机,手指轻点几下。
手机里传来陈均冷冰冰的声音,“……不管陈熹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尊重。”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冯栖桐望着黑车离开的背影,凝重的表情慢慢变得轻松起来,“这一招,可是你的小朋友教我的。”
提前庆生
当天晚上,陈均打电话给叶正青,表示自己已经与冯栖桐谈过。
“你不用在意她,她不会再影响你。”
叶正青只哦了一声,“你那边怎么有点吵?”
是呼呼的风声,风顺着降了一半的车窗玻璃刮进来。
陈均正在连夜赶往邻市的路上,预备去参加一个明天开幕的全国性的经济会议。
“晚上喝了一点,散散味。”
他下午下乡回来,还被黄书记叫去参加招待会。
席间,林旭东和冯栖桐都在。
林旭东主动来给陈均敬酒,脸上丝毫看不到此前吃了眼前这个男人好几次闭门羹的窘态。
谈判已经正式启动,尽管预计还需要半年时间,但已经初步达成一致目标。
在黄书记乐呵呵的注视下,他和林旭东喝了一杯。
至于冯栖桐,她游刃有余地和宾客交际,甚至抽空朝陈均隔空举了举杯。
在场大部分人,都在似有若无地打量着他们。
陈均依旧是朝她略一点头,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场。
成年人的世界,体面是很重要的。
但或许对叶正青来说,不是这样。
陈均停顿了几秒:“正青,等我回来,我们再详聊。”
“好,路上小心。”
这一等就是两天,一直到二十一号晚上,陈均才终于抽出时间。
叶正青裹着大衣来开门:“不是有给你密码吗?怎么还按门铃?”
下一秒,见到陈均怀里的一大束玫瑰,她哟了一声:“你生日怎么是我收花呀?”
陈均把花塞给她,偏头在她脸上亲一下:“你每天都可以收。”
随即自觉换了拖鞋,径直往厨房走,嘴上问:“吃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本来他应该是明天生日,但明天一早他就要飞去京城,参加一个为期半个月的封闭式培训班。
无奈之下,叶正青只能提前一天给他庆生。
陈均本想叫人送餐,叶正青坚持要自己动手,陈均又提出让她等自己来了做,她也不接受。
因此,这时候陈均还是有点忐忑的。
“你小看我!我都做好了。”
叶正青把花暂时立在门边,跟在陈均后面进了厨房。
没成想陈均到了门口就顺势站定,她的鼻子直接撞到他背上。
眼冒金星,却顾不上揉,就一个劲儿地问:“怎么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