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然从小被苛待
楚月白神秘兮兮的望了望厨房,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反问林穗,
“嫂子,峥然这是给你熬药呢?他跟我说你身体不好,你咋了?”
“别打岔,说陆峥然家!”
“那咱们就从这熬药说起吧……”
楚月白顺手挂起毛巾,下巴一扬,示意林穗跟他去院里。
路过厨房的时候,还特意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看,
“嫂子,你看他一个大男人熬中药多熟练,都是小时候守着药罐练出来的。”
“这我知道,”
林穗点点头,“我婆婆好像肺不好,他说过从小就给他妈妈熬药。”
这时候家里孩子多,父母又是双职工,早早承担起家务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直是他在熬药?峥然上面有个哥哥,比他大5岁,一放学就在外面玩,一点儿活都不干。
另外,陆婶退休前在厂动力科上班,三班倒,白天在家自己不熬,就等峥然放学给她熬。
有一次,陆峥然和我们玩的忘了时间,药熬干了。
当时他哥就在家,结果陆婶不怪他哥,偏骂他,不仅骂还拧他,拧的胳膊青一块紫一块的,给我们吓坏了。
后来还是我妈给劝住的呢……”
楚月白轻轻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继续说道:
“那时候他才二年级,豆芽菜似的比我矮了半个头,可一身的傲骨,嘴唇都咬破了,不哭也不求饶。”
看着楚月白低垂的眼眸,林穗心中掀起一阵巨浪。
老辈人常说,父母都疼拔尖的娃。
在陆家所有人中,陆峥然无疑是最优秀、最耀眼的存在。
本该是父母最偏爱的掌上明珠,可为什么陆母要这么苛待他?
难怪陆峥然很少提起他的父母,那些藏在沉默中的委屈,恐怕早已凝结成一生无法愈合的伤疤,一碰就疼。
想到这,林穗眼中闪过一抹哀伤,这种滋味她太懂了。
可在原主的记忆中,陆父陆母待她还算不错。
结婚时,两人不仅出钱帮着添置了不少东西,还腾出路顺平的房间给她住,这样的公婆确实没话说。
“嫂子,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胡思乱想。”
楚月白见林穗沉着脸不说话,赶紧出言相劝,
“其实我本不想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但既然说到这了,你就当闲话听。”
说完嘴角一扯,“你别看峥然表面上又冷又硬,其实心里热,要是有人待他一分好,他能还人十分恩。”
他话音一落,林穗恍然大悟。
闹了半天,这小子是心疼陆峥然“妻管严”,特意来替好兄弟说话的。
林穗简直哭笑不得,斜睨着楚月白,阴阳道:“呦,我发现你俩感情不一般呐~”
“那当然!”
这货听出林穗损他,故意说:“我俩从小就一张炕上睡,你说感情深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