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林宥,还有明纾,”白衍舟吩咐道:“提前潜入三号仓库及周边,布下困阵和净化阵法。清月感知敏锐,留在仓库外围高处,负责预警和策应。”
“好!”云清时和林宥齐声应道。明纾也沉稳点头,开始在心中盘算需要携带哪些药材和阵法材料。
“那我呢那我呢?”白嵇木急得跳脚。
白衍舟看了他一眼:“你,跟着我。”
白嵇木瞬间蔫了:“啊?又看家啊……”
“不,”白衍舟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我们去‘钓鱼’。”
是夜,城西某处阴暗的出租屋内。
几个穿着普通、但眼神阴鸷的男人聚集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腐败草木和香火混合的怪异气味。
其中一人,右手虎口处赫然有一个模糊的爪印疤痕。
“消息确认了?”爪痕男声音沙哑。
“确认了。”另一个瘦小男人低声回道:“妖管局那边的内线传回消息,明晚子时,那批东西会运到三号仓库。说是‘净化’,我看是怕东西留在手里烫手,想赶紧处理掉。”
爪痕男眼中闪过贪婪和狂热:“很好!那玉杖蕴含的相柳之力,正是‘圣尊’苏醒所需的关键祭品之一!必须拿到手!”
“可是……白衍舟那边会不会有诈?”有人谨慎地问道。
爪痕男冷哼一声:“他不过是个靠着点运气活到现在的老东西,当年还不是被一杯毒酒就‘送走’了?如今龟缩在个小医馆里,能有多大能耐?就算他有所察觉,我们这次准备充分,又有‘圣尊’庇佑,定叫他有来无回!”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何况……我们还有‘礼物’要送给他呢。”
他挥了挥手,角落里,一个眼神空洞、面色青白的小男孩缓缓走了出来,正是之前被下毒的小豆子!
只是此刻的他,身上缠绕着更加浓重的黑气,眼神麻木,仿佛一具被操控的傀儡。
“用这沾染了秽气的‘容器’,混入白舟堂,足够让他们喝一壶了。”爪痕男阴恻恻地笑道。
夜色深沉,阴谋的网在黑暗中交织。
白衍舟布下了陷阱,而影爪,也带着他们的毒计和“礼物”,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白舟堂内,白衍舟站在窗前,望着北方故都的方向,月光洒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映出金丝眼镜后一片冰封的杀意。
千年前的毒酒,没能要他的命。
千年后的暗算,同样只会自取其辱。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在他的地盘上,动他护着的人。
夜幕如墨,将南方小城温柔地包裹。
年初八的街道,比前几日冷清了些,但依旧有零星的灯笼散发着暖光。然而,在这片静谧之下,暗流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