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现在知道以前让我处理的都是什么烂摊子了吧?
忽然,她想起坊间的传闻:“那个所谓的‘花班子’,莫非就是主管的那个表妹?”
楚寒江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敏锐地察觉到堂妹可能已听闻风声,露出一副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是,也不是。”
楚寒敏锐地察觉到堂兄话中有话:“难道还有别人?”
“不全是因为这个。”楚寒江欲言又止,“关键是……这个表妹其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楚寒:?
见堂妹一脸茫然,楚寒江继续解释:“简单来讲就是说这个‘表妹’他确实是表的,但不是妹,他是……”
“停!”楚寒急忙抬手打断,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动。她突然想起聋子先前的断言——“一群二世祖聚在一起,包厢里却没有一个女人,想必其中定有断袖!”
没想到一语成谶,准成这样,家里应该也是请高人了。
楚寒江见她这般反应,便不再多言,转而详细道来。
从这位主管如何巧妙规避监管,到这两年间“表妹”如何周旋于众多权贵之间,最后说到关键处:事发当晚,主管如何将钥匙交给那群二世祖,自己却未现身,从而逃过一劫。
越听,楚寒眉头皱得越紧。本以为楚寒江是迫于压力,将五分罪责夸大成七分,现在看来,分明是把三分说成了七分。
她暗自思忖。依照她对楚寒江的了解,这意味着案子确实陷入了僵局——除了这个酒楼主管,确实揪不出更大的鱼了。
再联想到他先前的来信……
她直截了当道:“说吧,这次要我帮什么?”
楚寒江闻言,顿时展颜一笑:“堂妹聪慧。”
查案,一堆奇葩
这很好理解。就楚寒对楚寒江的了解来看,他这次讲解案情时着实过于认真,连许多不必要的细节都一一告知,仿佛要让她完全掌握案件全貌。
排除“被案件刺激,突然产生倾诉欲”这种可能性,剩下的解释只有一个:他这次有事相求。
再加上那封提及“沈家公子提供线索”的来信,楚寒直接点破:“是关于那个沈念的吧?”
“正是。”楚寒江点头承认。
“那沈念与本案有何关联?”楚寒追问道。
出乎意料的是,楚寒江闻言非但没有严肃起来,表情反而变得愈发古怪。
楚寒敏锐地察觉到异样:“怎么了?”
只见楚寒江不知从何处取出三个小铁块,在桌上排开。
“堂妹,把这想象成三个人。”他将一块推向楚寒,“这是主管的‘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