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啊!奴、奴家再也不敢了……”
一听这矫揉造作的声调,来人的身份已然明了。
“花小楼,沈念?怎么是你们?”
没错,正是万宁酒楼案件中抓到的那两名犯罪嫌疑人。见楚寒发问,沈念潇洒地一甩头发:“我与小楼正准备私奔。”
“私奔?”楚寒被这个词雷得外焦里嫩——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就这么理所当然?
她嘴角微抽,吼道:“这个点儿,你们两个人私奔?!”
听不懂人话,沈念完全没意识到楚寒这句话的重点不是“私奔”,而是“这个点儿”,于是反倒露出一副理直气壮的表情:“我与小楼,君未娶、郎未嫁,有何不可?楚小姐,你不懂,这就叫爱……”
话音未落,“吼——!”一声妖兽的咆哮骤然传来。
沈念吓得尖叫一声,丢下花小楼扭头就跑:“啊——!”
花小楼也急忙追上去,带着哭腔喊道:“公子,公子你别怕啊,等等奴家……”
伴随着那“嘤嘤嘤”的哭声渐远,楚寒只想翻个白眼。世人皆苦,唯有这俩活宝,一如既往地抽象。
————————————————
小剧场三
这第三件事,发生在几年前,孟府。
要说孟念清此人,及笄三载,年芳十八,在京城都算得上老姑娘了,那她的家人就没有想着给她安排什么相亲吗?
有的,其实是有的,就在楚寒去见她的两周前,她父母才给她安排完相亲。
结果……一个能看的上的都没有。
“一个能看上的都没有吗?”她母亲不可思议地问。
孟念清一脸果断:“没有。”
然后她母亲更疑惑了,“那你咋就不着急呢?”
对此,孟念清如此回答:“无为啥要着急?”
“上京城未婚的青年才俊,都给你找来了,你就一个能看上的都没有?”她母亲还是不死心,指着画像上的一个人就对她说:“这个,姜家公子,虽为书香门第,但自幼习武。”
“但他甚至不敢在野兽面前拿起一把匕首。”
“那这个,谢家公子温文尔雅,诗词俱佳。”
“之前踏青手破皮就他叫的御医。”
孟夫人瞬间不乐意了:“这么多男人就没有找到你喜欢的?”
孟念清:“我喜欢的是男人。”
孟夫人:“那又咋了?”
孟念清:“但他们甚至还没我男人。”
……
孟夫人沉默许久,突然看着孟念清,一脸严肃地对她讲:“念清,这么多年了,你该不会还喜欢太子殿下吧?我可提醒你,太子殿下已经有太子妃了,我们孟家的女子可没有做妾的道理,即便是皇帝太子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