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后四个字,楼先生轻哂了声。
笑意轻促,让南周几乎是瞬间就耳红了。
她娇嗔瞪了眼他:“你笑什么?”
“笑你,只惦记着情节,不惦记自己”
南周急的上手捂住他的嘴。
简直是疯了!
这是能在外面说的事情吗?
他的脑子里装的到底都是什么?
她凶他:“你闭嘴,不许在外面胡言乱语。”
“不让我胡言乱语,那总该让我收点利息,我最近饿得很厉害,周周”
“仲观!”
“仲观!我儿,你怎么了?”
救护车里的担架刚被拉下来,刘婧着急忙慌吓得六神无主的扑上去。
护士一把拉开她:“家属一边等着,别耽误医生救人。”
“仲观”刘婧撕心裂肺的喊着。
几乎是奔跑着跟着护士去了急救室门口。
不远处的角落里。
施严双手撑开口罩往脸上带:“得罪谁不好,得罪楼三,哭去吧!”
“不识好歹!”
说着,施严拉了把沉之衍:“走了,喝酒去。”
“楼三不是回家了,还喝什么?”
“他回家陪老婆,我们又没老婆,怎么不能喝了?”
“楼仲观下半辈子估计得在轮椅上过了”
宝宝动了
“想什么呢?”
回家路上,已经很晚了,南周有些昏昏欲睡,但又因为在车上,一时间也睡不了。
靠着车窗,有些呆愣的望着外面的窗景。
楼先生看了她好几眼,见她神情恹恹,兴致不高,有些担心。
“在想你怎么没跟他们去喝酒。”
“放着怀孕的老婆一个人在家去跟兄弟喝酒?我怕回去被打。”
“谁敢打你!”
“爸妈,大哥大嫂都有可能,”楼家大房的家规很严。
“大哥当年就干过这种事情,大嫂气的跑回娘家了,妈去院子里砍了根刺条去酒吧把大哥抽回家。”
“抽的大哥被迫在家里陪了大嫂一个月没出门。”
南周很好奇:“为什么是被迫?”
“抽的下不来床啊!”
南周瞠目结舌,有些不可置信的沉默了。
总觉得这种事儿发生在楼敬池身上,很玄幻
玄幻的让人有些不可置信。
“你很久没跟他们见了,偶尔出去一次也没什么,”本质上她是能接受的,路桓他们看起来也不是会瞎搞的团体,朋友之间,见见面,喝喝酒,只要不是经常,她都觉得能接受。
南周这话一出来,楼敬渊笑了声:“你倒是大方。”
“我什么时候不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