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有些语气有些阴晴不定:“我倒是宁愿你别那么大方。”
怪癖!
别人都是希望老婆别管自己。
他倒是跟人不同。
“来,”楼敬渊搂着她的腰将人抱到自己膝盖上,臂弯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肚皮上轻轻的摸了摸:“动过了吗?”
上次产检医生说二十周左右会动了。
他一直记挂着。
偶尔晚上睡着了还会潜意识摸摸她的肚子。
“应该没有。”
马场那一下应该是自己的错觉。
楼先生叹了口气,有些担忧:“真是个懒宝宝。”
南周呵斥他:“你别瞎说。”
开车回家是十一点了。
难得赵行兰还没睡,见小夫妻二人回来,披着披肩迎了上去。
南周见赵行兰没睡,还有些诧异:“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
“担心你们,就等了等,晚饭吃过了吗?饿不饿?厨房有留饭。”
南周乖巧回应她的话,难以忽视赵行兰眉眼间的担忧:“吃过了,也不饿,您早点休息。”
“你们也早些休息。”
目送赵行兰回房间,南周去餐室倒了杯水,恰好二嫂许文宣下来。
“你们可算回来了,妈担心一晚上,说昨天的事情处理不妥当,怕周周生气,也怕你们一声不响的回江城了。”
南周端着水杯,低垂眸喝水,没吱声儿的意思。
有意见是一回事,赵行兰真真切切的担忧她无法忽略又是另一回事。
“多虑了,只是出去办了点事情。”
“办楼仲观去了?”
“恩!”
许文宣哧了声,打开冰箱拿了个冰淇淋出来:“早该办了,要不是老太爷”
她说着,声音小了些,目光望了眼餐室,确保没有第四个人才继续道:“你二哥早就收拾他了。”
“上次在酒吧里让人去调戏之遥,小遇找到他还跟他打了一架,本来是要回来说的,你二哥想着大哥最近要升迁,不好闹出事情来,就硬生生忍着了。”
楼敬渊眉头一紧,连带着南周的目光都望了过去:“什么时候的事儿?”
“小周刚怀孕那会儿”
南周那会儿刚怀孕,胎象不稳,楼敬渊为了不让楼之遥跟楼遇留在家里烦她,就把人赶回港城了。
只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茬事儿。
聊了几句,各自上楼休息。
楼敬渊调好水温让南周先洗澡,自己拿着电话去了起居室。
“人怎么样?”
“命大,没残,但是要打钢钉做牵引,估计也要受几年罪了。”
楼敬渊端着杯子喝了口水,沉默了会儿,才似是斟酌许久才开口:“得残啊!”
沉之衍端着酒杯的手落在了半空。
这是得搞残?
真狠啊!
以他对楼敬渊的了解,从马场离开这事儿也算是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