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原本干干净净的小狗灰溜溜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似得。
楼敬渊走近呵斥了一声,二人各自往后退了一步。
欧阳初将手中的肉串撒气似得丢进盘子里。
应景州扯了扯领口遮住脖子上的抓痕。
死女人!
属猫似得,还挠起人了。
“有意思吗?又没个感情还打上了。”
楼敬渊的眼神在二人身上来回走了一遭,随即盯着应景州开火:“又不是要结婚的关系,你怎么还一副被戴了绿帽子似得?”
炮友炮友。
合得来就约。
合不来就散伙。
又不结婚又动真情的,玩儿呢?
“就是你瞧瞧楼董这思想觉悟!”欧阳初跟着附和着,还哼哼了几句。
“还有你!”楼敬渊目光一转,落在欧阳初身上:“约着炮还相着亲,你对的起你相亲对象吗?”
应景州嗅出味儿来了,转头望向楼敬渊,错愕道:“她不是更该对不起我吗?”
“先来后到懂不懂?”
“先来后到你还占着茅坑不拉屎?只睡觉不结婚,你欠她爹抽你是不是?不婚主义的是你又不是人家,人家姑娘凭什么陪着你不婚?”
“我”应景州想辩驳。
楼敬渊回头看了眼站在落地窗前一脸担忧的南周:“行了,你们俩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别闹到南周跟前,她孕晚期了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还要记挂着你们俩约炮的这点破事!”
欧阳初:
应景州:
不远处,楼之遥跟鹌鹑似得有些呆愣愣的扯了扯楼遇的袖子,小声问:“小遇,他们说的是约炮吗?”
楼遇沉默了片刻,才坚定道:“是”
“卧唔”楼之遥的一声卧槽还没发出来,楼遇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小点声,小叔正气头上。”
“回头骂完他们俩来骂我俩。”
楼之遥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怂哒哒的靠在楼遇的身后,睁着大眼睛竖着耳朵听八卦。
“欧阳初,你少他妈提起裤子不认人,你一边睡我一边相亲,你有道德吗?”
“有道德就没你什么事儿了。”
“你休想怎么混过去,这件事情你不给个说法咱俩没完。”
应景州有种自己被人绿了的感觉。
看着那只狗,越看越气。
难怪呢!
床上好哥哥的喊着,甜蜜蜜的说着情话,哄着他来了一次又一次。
下了床,谁都不认识了。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
偶尔见面还装陌生人似得一口一个应总。
难怪!
难怪林陌那个狗东西最近也不待见他了,一个单身狗还跟过来人似得劝他别上头。
原来是早就知道欧阳初相亲去了啊!
没一个好东西,都没一个好东西。
“给说法?”欧阳初挑了挑眉,拿起一侧的罐装啤酒打开,喝了口:“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