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敬渊回眸望了眼南周,乍一转头,就看见他眼巴巴的望着自己。
霎那间,他的挫败感油然而生!
行!
防火防盗防侄女!
他算是见识到了。
偏偏南周最近确实很焦虑,他还没办法拒绝,将东西递还给楼之遥,不情不愿开口:“少吃点。”
“收到!!!!小叔放心!!!!”
南周虽然馋,但也知道现在要注意。
意思意思吃了两口,就停下来。
楼之遥一片好心,又是因为记挂着她,她当然要卖这个面子。
晚间,南周收拾完早早上了床。
到了孕晚期,她的睡眠质量已经到了巅峰造极的地步了,只要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闹腾,外部的影响不足以让她到睡不着的地步。
午夜、凌晨三点。
楼敬渊的手机调了静音放在床头柜上。
倒扣着。
屏幕亮了又熄,熄了又亮,都无人接起。
直至卧室门被人敲响
吵醒了楼敬渊也吵醒了南周。
她拖着肚子烦躁的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问:“谁?”
“你接着睡,我去看看。”
楼敬渊刚起身,看见手机在床头柜上散发出微弱的光亮,拿起看了眼。
乍见赵行兰的电话时,心里一紧。
人到中年,最怕半夜接到家中父母的来电。
楼敬渊心中隐隐约约有不祥的预感
老太爷去世
“爷爷去世了,你爸让你天亮之前务必要到家。”
赵行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
楼敬渊恰好拉开房门。
楼遇一身运动装在身,显然早就接到了电话。
楼之遥跟只小猫似得,蹲在卧室走廊外抽抽搭搭的。
望着他,流着泪,似乎又怕吵到正在睡觉的南周。
楼敬渊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心情也很沉重,反手带上门才开口:“怎么这么突然?”
赵行兰语气很凝重:“算是喜丧了,吃完饭,跟你爸在院子里喝着茶聊着天,放下茶杯靠在椅子上很安详的就去了。”
“各方消息都已经给出去了,明早之前务必到家,”赵行兰再度叮嘱。
楼家情况特殊,很多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果明早,外来宾客和媒体都到现场了,见楼敬渊没回,指不定会用怎样的笔墨来描写一出豪门内斗大戏。
老太爷当年位高权重,一路将孩子都培养出来了。
楼远山又在这种高位上。
老太爷一走,就相当于楼家的遮阳伞倒下了。
多的是人盯着,指不定内忧外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