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人一旦通过消弭仪式,便会重获新生。”
砰——
“哎哟!”
钟时棋走着路。
突然飞奔出来一个小女孩儿,闷着头撞进男人怀里。
“你没事吧?”钟时棋吓了一跳,心口像是被车轮压过,一抽一抽的跳动。
本以为这小女孩会哭会闹。
谁想她猛地扬起脑袋,顶着油烘烘的脸,往钟时棋的破布衣服上蹭了蹭,声调是出人意料的欢快:“哥哥走路可要小心点,要是有人发现了你的黑骷髅样子,就会死掉喔!”
小女孩的脸部皮肤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状态。
肌肤松弛下坠,眼窝深陷突骨,嘴巴苍白脱皮,脖子细得出奇,抓住钟时棋衣角的手骨明显。
小女孩的警告宛如子弹打进每个人惴惴不安的内心。
队伍里有玩家恐慌道:“这小女孩好奇怪,怎么又老又年轻?”
“这还算怪异?你看自己脚下的骷髅影子,更惊悚。”
那人低头看了下骷髅影子,瞬间惊得倒抽凉气,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我靠!我的骷髅怎么被分解了?四肢连接处还绑着红布……”
乔墨忱笑了笑,“先生勿恼,童言无忌。”
“是么?”钟时棋冷眼看他,心中的疑惑竹节攀升,这个水墨镜天既不像普通村落,也不像城市乡镇。
他倏然回眸,只见四支队伍后面,那群举着锣鼓的人寸步不离的跟着。
每人脸上表情呆若木鸡,有的类似痴傻,吮吸着手指,有的活像婴儿,口水横流……
“是的。”乔墨忱发出愉快的笑声,“等消弭仪式过后,您便知道了。”
他们跟着乔墨忱往密林深处走。
与其说是密林,不如说是水墨色的建筑。
哈金莉心慌慌,揪住钟时棋,轻声吐槽:“不是我胆小啊,我是真觉得这地方没人气,而且你看这乔墨忱跟个活死人似的,脸白的像油漆,更郁闷的是他每次笑都露八颗牙齿,怎么?营业式微笑?”
钟时棋听得直想笑,伸手弹了下他的脑袋,同样低声说:“这地方确实诡异,目前看水墨镜天就他一个心智正常的人。”
“这就是居住的地方。”乔墨忱带他们来到水墨林最里面。
这是一座小院,同样是水墨颜色。
初看没什么问题,但仔细一看,发现每个房间前面都种着一个……
人?
是的。
他没看错。
钟时棋越发觉得危险,蹙眉问道:“这窗下的人是?”
乔墨忱报以轻笑,脸上全是得意与炫耀。
“还没向大家介绍,这是水墨镜天的善恶奴仆,生下来后,性格便自主锁定,手腕上系白绳的是善奴,黑绳为恶奴。因为公民通常是善恶都有,但奴仆区别在于只有善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