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他脸上无一丝哭过的泪痕,手里拎着一颗人头殿门口。
“都住手……”他嘶吼一声,拎起手里的人头。
“逆贼……江子郎和皇后密谋谋反,已被斩杀,尔等若执意顽抗,与逆贼同罪,弃械者,可免一死,既往不咎。”
话音刚落,众士兵面面相觑,有人带头丢下兵器,兵器的丢弃声越来越响……
明帝目光落在满是鲜血的霍清弦身上,他故作高姿:
“霍将军……救驾有功,朕自当会重重奖赏你霍家,但有一事,朕不得不追究。”
太子眸光微沉,霍清弦抱拳行礼:“还请……陛下明示。”
“那索诺图虽被你斩杀,可我们与越族的争端该如何处理,越族必然会出兵讨伐。”
他握紧拳头:“这所有的事,都是因为那个废物,要不是他害死世子和郡主,怎会无端生出这么多事端?我们与越族又怎会走到这一步?”
霍清弦脸色骤然一变,眸底瞬时升起一团怒火。
“陛下……事到如今,您竟然还认为是我夫君害死了世子和郡主?”
明帝哼一声,不经意迎上霍清弦充满杀气的目光,他立马收敛了些。
他似乎全然忘了,自己同皇后站在一起所做的愚蠢之事,这会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帝王之姿。
“此事……罢了……即便不是他,不与他计较,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应对这越族人,朕问你……这宫内出这么大事,霍老将军去哪了?”
话音刚落,殿外一个身影匆匆赶来。
“陛下……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霍征远风尘仆仆,忙行礼请罪。
明帝脑海里闪过那颗和霍征远极为相似的人头,他故作淡然。
“霍老将军……平身吧。”
霍征远:“谢陛下。”
霍清弦没想到,霍征远会如期赶来。
霍征远看着明帝:“陛下,臣深知索诺图一事,越族会有所动静,臣便前往和越族索诺朗谈判。”
明帝眼中掠过一丝诧异:“哦?”
他一心担忧越族起兵,赶紧问:“结果如何?”
霍征远道:“那索诺图在越族的生活极为奢靡,对越族百姓也是百般剥削,如今他一死,这对百姓来说是好事。”
“至于他的哥哥索诺朗,若没有索诺图,他本来就是越族的掌管者,可索诺图更强势些,他才将越族让给他,索诺图一事,他虽难受,但他个极为宽厚之人,仁义之人,我告之他越族可为索诺图报仇,但那时必然民不聊生,他于心不忍,不愿再起战事。”
“至于那世子和郡主之事,他们也是被索诺图利用,被我朝奸人所害,这实属是我们的过失,越族重视美食,所以臣将七殿下的百家菜谱,养生菜谱赠予他们,臣斗胆,应允他们京都贸易,可自由往来。”
贸易之事明帝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他想那百家菜谱,那是他命李元澈做的,可养生菜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