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让王爷叫人去查,如果王爷觉得可以放走一座矿脉,那就尽管去争庄王的封地吧。”阮白虞放下茶盏起身走到一边将水壶放在碳火上,而后拉过一个矮凳坐在上面。
看着守在小火炉边烧水的少女,君离盯着她的侧颜幽幽开口,“你如何知道?你不是那种没有依据就会信口开河的人。”
阮白虞抬手抵着额头,开口就怼,“猜的,行吗?我发现王爷这次行事真的很不谨慎,都不让人去落实一下就贸然选择,你这样会吃大亏的。”
被说教一番的君离挑了一下眉,悉心接受这番说教,“本王知道了。”
阮白虞说的不无道理,这次他确实是冒进了。
“所以,王爷让不让人去查探呢?”阮白虞扬起一个微笑,只不过这个微笑是笑里藏刀。
君离靠在太师椅里,怎么觉得他要是说不查,这小丫头分分钟就要骂人了。
“依你所言。”君离的话音一落,几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有矿脉,那阮三小姐就是大功臣。
水沸腾之后,阮白虞拎起水壶依次给他们添了茶水,最后才到她。
阮白虞一个眼神过去就知道君离想问什么了,“王爷想问如果李王的封地真有矿脉该如何夺取封地?”
君离点点头,吹了吹滚烫的水,轻抿一口,茶水入喉回味清冽甘甜。
阮白虞捧着热茶,吹了吹茶末,抿上一口,慢悠悠说,“王爷你要表现出对庄王的封地势在必得,而后与皇上争锋相对拖延时间,等结果出来了。
若是真有矿脉,就让翰林学士出面提议将封地给小郡主做满周岁的礼物,庄王的封地让皇上自己分派,如果没有矿脉,那就想方设法把庄王的封地弄过来。”
翰林学士一向是个刚正不阿的老人家,如今有两块封地,君宥和君离势必要争个你死我活,到时候他看不下去肯定会想个法子让他们两个偃旗息鼓。
穆先生侧头看着阮白虞,“翰林学士的臭脾气谁都知道,我在他面前时不时都要得个冷脸,王爷如何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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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离的脑子转的比较快,“你父亲和翰林学士是好友,你有法子?”
“我没有,这个得靠王爷。”阮白虞扬起一个纯良的笑容,眼角眉梢满是蔫坏。
“……”这么皮的姑娘,会被打的。
君离抿了一口茶,压下想要打这个小丫头的冲动。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喝完一杯茶,阮白虞准备走了,她还要去趟铺子,给姐妹们买点心。
“皇上已经在给君殇物色世子妃,十一王爷和十王爷也开始物色自己的王妃,本王会给你拖到除夕。”君离说完,摆手,“去吧。”
阮白虞颔首,起身离开前说道:“李王封地这事最好在除夕之前查出来。”
离开修王府,阮白虞去铺子里走了一圈,查完账本出来,素巧已经买好了点心。
“小姐,咱们该回去了。”素巧见时间不早,低声提醒了一句。
阮白虞揉了揉手腕,歇了再要去逛逛的心思,“那就回吧。”
主仆两人从铺子里出来,掌柜将她们送到门口,声音恭敬,“小姐慢走,奴才会把砚台送到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