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舒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老实道,
“上回越铮走之前修过一回,不过这次雨下得大,他修的那些倒是没事儿,就是堂屋外头那有一处漏雨,没那么严重。”
就滴滴答答的一处,倒是没把屋里淹了,只有一小处湿了。
余叔点点头开口,
“一会儿我过来给你修。”
钟清舒连忙笑着道谢,余叔能修真是再好不过。
余婶跟余叔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没多久余叔扛着楼梯回来,钟清舒连忙把院门大大开着。
余叔话没那么多,尽干实事儿,把楼梯搭上房,又从角落里拿了几片瓦,带着锤子就上了楼。
钟清舒喊秦望帮忙,
“望望,你上楼梯那儿,给叔叔撑着楼梯好不好。”
小家伙乖乖点头,立马奔到楼梯那儿,正正经经的撑住楼梯。
钟清舒洗干净手开始做饭,把早上摘的四季豆洗干净一会儿炒个肉,之前的回锅肉可以再炒个辣椒炒肉,弄上一个鲜菇汤,再炒一个小青菜就成。
中午,余叔把房屋修好,下了楼梯,跟钟清舒打了声招呼,闷头打算扛着楼梯就要走。
钟清舒连忙拦住人,
“叔,中午留着吃饭,菜都好了。”
余叔摆手摇头拒绝,
“你婶儿在屋里给弄了,不碍事儿。”
哪能白白帮忙,钟清舒怎么都得留住人,
“叔,您留着,我去喊婶儿过来一块儿吃,屋里就别弄了。”
说着她想到办酒之后家里还剩了小半壶白酒,笑着道,
“家里还留了小半壶酒,叔你不吃饭也喝点儿,我过去喊婶儿过来一块儿吃。”
平日里家里头没事儿哪儿会同意让他喝酒,家里路平在纺织厂工作,他当爹的干啥都得小心些,深怕让村里人谁给逮着他喝酒,喝醉了倒是害了他儿子,好久都有没喝过了,余叔咳了咳,心里意动,没再坚持。
钟清舒笑着进屋,只给余叔先盛上小半碗,招呼着他进屋里坐下,
“叔儿,您先就着菜吃会儿,我去喊婶儿过来。”
余叔点头应下,钟清舒揉了揉秦望的脑袋,让他看着家,自己快步出门,去喊了余婶过来一块儿吃饭。
余婶儿听她说留了她叔在那吃饭,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摇摇头,
“丫头,你可是留他喝酒了?”
钟清舒有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余婶儿无奈,
“平日里就不让他跟村里那些人喝,路平有工作那会儿,村里有人找他喝酒的,就贴着灌他一个,把人灌醉了,差点儿啥也应了,给路平惹麻烦,之后再也不敢让他跟村里那帮人喝酒了。”
谁知道喝醉以后会给他儿子惹啥麻烦。
余路平日里也不是个得了点儿酒就烂醉的人,实在是村里人心里哪个没点儿小九九,哪个不眼馋路平纺织厂的工作,该防就得防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