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依旧没有声音。
“我不饿,不吃了!”
这次雄虫是真的生气了。
阿绥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其他的声音。
转身回到楼下坐在餐椅上,静静的看着一桌冒着热气的饭菜渐渐冷了下来。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客厅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阿绥缓慢的站起来,把饭菜倒掉,走上楼上卧室。
这次他没有敲门,床上有一个隆起的弧度,雄虫已经睡下了。
他轻声走到床旁,跪了下来,借着月光贪婪的描绘这床上人的面容。
黑夜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江叙白忍了半天,旁边的人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终于忍不下去,睁开了双眼。
正床边看他的雌虫对上了视线。
阿绥没有料到他突然睁开双眼,急忙收回视线。
江叙白的目光又落在他的膝盖上,他不爽的皱眉:“怎么又跪下了?”
“雄主,惹您不快了,请您惩罚。”
听到这句话,江叙白的火更大了,惩罚惩罚,惩罚个屁,阿绥简直是世界上最笨的虫子了,他到底怎么当上少将的!
江叙白努力抑制住自己的脾气,从床上坐起来,将阿绥拉起来:“我说过,你以后不许在下跪了,为什么不听话?”
又是这样,即使是生气,也不会要求他下跪。
他的雄主
阿绥见他长眉微蹙,眼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慌张道:“抱歉雄主,是我惹您不快”
干巴巴的,只有这句话。
江叙白转过头不理他。
阿绥有些慌张的看着他,该怎么办,他向来不会讨雄虫喜欢,也不屑于讨雄虫喜欢,以至于遇到真正想让他高兴的雄虫时,竟然无计可施。
江叙白真的是想有些不明白了,阿绥是真的愚钝至此,还是真的不在意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叙白转过头来,就见一丝不挂的阿绥正往他这里靠近。
江叙白睁大了双眼:“你你干什么?”
阿绥学着他的模样,一双胳膊缓慢的环上了他的脖颈,冰凉的唇吻上他的脸颊,声音低沉:“雄主。”
他不了解雄虫的喜好,也不知道雄虫究竟喜欢什么,目前来看,他可能最喜欢的就是和他gobed。
江叙白被他亲的有些呆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已经很诚实的环住了阿绥纤细的腰肢。
回应完阿绥密密麻麻的亲吻,江叙白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一些,压抑住情绪,沉声道:“阿绥,我在给你说正事。”
阿绥被推开,银白色的长发散到雪白的胸前,似有似无的遮住粉嫩的茱萸,一双带着水意的眸子像只委屈的小猫似的看着江叙白。
江叙白:“”
“雄主。”
江叙白:“”
阿绥又慢慢的向前想要靠近,结果发现握着自己肩膀的双手根本不带一丝阻力。
他悄悄地勾起嘴角,继续在雄虫怀里蹭蹭。
这根本就是犯规!犯规!
江叙白心里怒吼!手上动作却不停歇。
一场挥汗如雨的动作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