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白将只剩喘气力气的雌虫抱到卫生间里清洗。
娶了个小白眼狼
将人清洗干净,在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
江叙白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自顾自的开始睡觉,他可没打算轻易翻篇。
哼。
旁边的雌虫却不安分,他慢慢的翻身,挪动,想要得到每天晚上都会得到的温暖拥抱。
可他并没有如愿。
雄虫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江叙白也很难受,阿绥抱起来香香的,满满的,才一星期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但是现在阿绥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必须要受到惩罚!
身后的雌虫却还在闹腾,继续朝他挪动挤着他,紧靠着他的后背,江叙白咬了咬牙,强忍着手痒:“安静,睡觉。”
雌虫终于不动了,夜晚终于回归了寂静。
慢悠悠的,江叙白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江叙白悠悠转醒,条件反射的搂了搂怀里的人。
搂完之后才猛的惊醒。
不对不对!
怀里的虫还在睡着。
趁他还没发现,江叙白偷偷抽出揽着他的胳膊。
睡着的阿绥更像一只小猫,挺翘秀气的鼻子,白净如美玉般的皮肤,银白发睡得有些杂乱,一根根的盖在他的脸上。
好好看。
反正他还在睡。
江叙白伸手帮他把发丝弄到耳后,亲了亲因为使用过度,还红润可怜的嘴唇。
然后轻声的穿衣下楼。
殊不知,正在沉睡的人在他转身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关门声响起,阿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勾起嘴角。
他并没有躺太久,估摸着不会引起雄虫怀疑的时间点就将一身白金色的军装穿好下楼了。
没成想,刚一推开门就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江叙白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怎么能让雄主做这样的事?
阿绥快步下楼,就要赶去厨房帮忙,门铃突然被敲响。
厨房里穿着围裙忙碌的雄虫听到动静也探出头来,见阿绥起来了,愣了一下,然后冷酷下令:“去开门。”
阿绥点头:“好。”
雄虫还没有消气,该怎么能让他不再生气呢,阿绥思索着。
维克多没想到开门的是阿绥。
军部上班这么晚的吗?那律法部怎么上班这么早?
阿绥打开门见是昨天雄虫,应当是雄主的朋友,微微含额:“阁下。”
维克多扫了他一眼,这就是江叙白的雌君:“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