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
崔绥伏:“就今天。”
孟拾酒有点想笑了?:“别闹。”
过了?一会。
沉默的红发?alpha突然出?声:“好想……把你关起来。”
他的指尖深深掐进孟拾酒的腰窝,呼吸灼热而紊乱,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磨出?来的:“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
千春闫看着重新走回房间的银发alpha,视线从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掃了一圈,眯起眼:“你没事吧。”
孟拾酒走到床边,没看他:“我能有什么事。”
千春闫不言,他起身走到窗户边,如他所?料看到了楼下还没走掉的某个身影,beta的神色里?露出一抹嘲弄:
“你不了解他。”
孟拾酒“啪嗒”一声倒床上,臉埋在被子上,一动不动,只?有手摸索着把終端扯了出来。
他翻了个身,打开終端,语气平平:“你很了解?”
脚步声漸漸凑近,床周陷进?一块,一双灼艳的桃花眼压了过来。
千春闫把孟拾酒的手扒拉开,盯着那双平静的眼睛,突然笑道:“我瞎说的,谁跟那货熟。”
孟拾酒皱眉都只?皱了一半,又懒懒移开了眼:“我睡觉了,下去。”
那头灿烂的金发轻晃,在灯光下泛起狮子鬃毛般的蓬松光泽。
千春闫就单手撑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这么早就睡,起来陪我玩一会呗。”
被抢了地盘的银发alpha陷在柔软的被子里?,刚洗完澡的皮肤还泛着雾气蒸出的薄红,挽着的头发已经干了,有些凌乱,半落不落。
淡黄色睡衣领口歪斜,衬得皮肤愈加精致白皙,像只?布偶猫。
孟拾酒瞥了一眼千春闫占据的位置:“玩什么?”
千春闫根本没想好,完全?是为了闹人,瞅了一圈,五分钟后,他終于从柜子里?扒拉出一个精致的棋盘,冲歪在床上的“布偶猫”挑了下眉:“下棋。”
孟拾酒掃了一眼棋盘,放下終端:“行。”
千春闫慢慢扬起一个笑:“……你人真好。”
……
十分钟后。
“我不玩了。”孟拾酒。
千春闫:“你耍赖。”
孟拾酒:“我就耍赖。”
千春闫:“不行。”
孟拾酒叭叭叭:“你也耍赖闻灰不是罚你打掃一周吗你这两天去过吗。”
千春闫:“你还去都不去呢!”
孟拾酒:“我就不去啊。我言行一致,不像你,去了一天又不去了。”
千春闫:“……有本事你輸了下次和我一起去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