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
他急切地像是要辩解什么。
“这不是她的东西。”
“那是谁的东西?”
她质问。
“这是……”
他踌躇许久,才道:“是我的东西。”
“你的?”
“嗯。”
他道:“十几岁的时候,学着刻的。”
“你还会刻簪子呢?”
“也是第一回。”
“为何刻杏花?”
他又沉默了。
半晌,徐徐斟酌道:“一时也不知刻什么,就随手刻了。”
她摇头,似是不信。
他小心翼翼问:“你……不喜吗?”
她不假思索道:“是啊,不喜。”
“是不喜这簪子,还是不喜……”
“不喜杏花。”
他话还未说完,她便断然接道。
他什么也没说,暗暗攥紧了手,只听噼啪一声响,再看,那透白无瑕的玉簪陡然断成两截。
“你、这是做什么?”
她面色惊奇。
他并未正面回她,只问:“那t你喜什么花?”
她气道:“这和喜什么花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他急着又道:“你喜什么花?”
她不作声,只看着他手中的两段断簪发愣。
碎裂后戳出的锋利,划破了他的掌心,细细渗出一丝血。
而他却不管不顾,似乎不曾察觉到疼痛,开口再问了第三遍。
“你到底……喜什么花?”
她从未听过,他这般犹犹豫豫地问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