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树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对我,强取豪夺,我果断杀了他都是便宜他了!”
“你受辱,为何不报官?”
接着她又笑起来,“哈哈哈,茶州知府都逃了,我找谁给我评理?你么?”
褚云鹤皱起眉,脑中一阵疑惑。
「王殷杰不是死了吗?」
褚云鹤抬眼,语气带着训斥,哑声,道:“你就不怕我上报京城?”
白小云仰头几近癫狂嗤笑:“哈哈哈!全村人都死绝了,你拿什么抓我?”
“但我二人还在!定能抓你上京!”
“是么?”白小云捂着嘴阴恻恻地笑。
“扎你的那把短刃,上面。”说到一半,她闭嘴哑然。
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有毒。]
语毕,她疯癫痴笑着消失不见。
谢景澜抬脚刚想追去,褚云鹤喘息着握住他的手腕。
“别追了,她跑远了。”
褚云鹤面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双唇发颤着。
“冷,好冷……”
谢景澜看着他这样紧张万分,抹去额头汗珠轻声询问。
“我们先找地方祛毒,好不好?”
褚云鹤无力地点点头,便昏睡过去。
春雀在枝头欢跳着叽叽喳喳,日光洒进地上斑斑点点,褚云鹤缓缓睁眼。
“我怎么在床上,这是哪?”
他感受到身边有一道眼神正在注视着他,他侧头,发现谢景澜穿着里衣,躺在身侧。
一抹红晕悄悄从耳边爬上来,褚云鹤感受到自己脸颊似火烧般疼痛,他强装镇定,倔强开口。
“你怎么会——”
还未说完,谢景澜摸了摸鼻头,不怀好意地笑。
“昨日,太傅中毒后一直喊冷,我将外衣脱下来裹在你身上,你……”
谢景澜揉了揉眉心,假装很为难,像是说不出口下面的话。
褚云鹤烧着脸磕磕巴巴。
“我,我说什么了……”
蓦然,谢景澜突地靠近褚云鹤,褚云鹤呆呆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
「以前只觉得景澜年纪小,好动任性,却没注意到他的模样,已与我印象中的不一样了。」
不同于以往,正值少年,乌黑顺滑的长发扎了个马尾,暗红色的发带紧紧系着,浑身透露着引诱的青春。
谢景澜轻轻笑了笑,开口道:“怎么?看我入迷了?”
褚云鹤摆摆手讪讪笑笑:“就是突然觉得你长大了,模样更加好看了。”
心脏好似震了一下,谢景澜的开心溢于言表。
「原来他喜欢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