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看看外面出了什么事。”
不好,可不能让这个人见面。
他们不对付,谢酴不想在中间受夹心气。
他赶紧拉住表哥的手,不让他起来。
“我去吧,表哥你把棋盘拿好。”
那棋盘还是李明越给他的金丝楠木盘,一张可有好几十两银子。
他们家一年花销也才十几两呢。
谢酴为了不让表哥挣脱,把人攥得紧紧的,不由分说把棋盘塞到了他怀里。
然后立马反身掀开车帘,刚把头探出去,就对上了一双笑眯眯的丹凤眼。
楼籍正气定神闲地站在外面,指挥小厮给车夫送上一锭银子。
那车夫立马没了话,回头看谢酴的意思。
谢峻还在他身后,想探出身来看看什么情况。
“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谢酴瞪着楼籍,一边回头按住谢峻。
“没事,就是磕到块大石头了。”
他慌乱间手乱按,按到了谢峻腰腹上。
谢峻腹肌一紧,下面瞬间就热了。
这下他也顾不得出去看了,慌乱间合了腿,只记得遮住自己异样,免得小酴回头发现不对。
谢酴还不知道,怕他乱动,还往下按了按。
谢峻这下跟青蛙一样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
半晌,他伸手拉住了谢酴的手腕,轻轻的,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若离若即,就如同他的心弦,时紧时松。
“无事了。”
谢酴以为他是担心才拉住了自己的手,等警告完楼籍,便第一时间回头安抚表哥。
谢峻一慌,棋盘就掉在了地上。
车夫在外面啧啧心疼自己的地板:“这棋盘可不能砸地上啊。”
谢酴定睛一看才发现谢峻脸红得吓人,他疑惑:
“这是怎么了?”
表哥握住他的那只手烫得出奇,这么热的天气,不一会两人就都出汗了。
夏天的衣袍大多宽松透气,若不仔细看,自然发现不了什么端倪。
可谢峻浑身冒汗,只觉得自己无所遁形,更不敢看小酴的眼睛。
谢酴挣了挣:
“这么握着好热。”
可谢峻竟跟没听懂似的。
他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小酴,你想娶妻吗?”
谢酴父母乃是乡下农人,这样的长辈,可做不到和谢峻母亲那样去托媒人提亲。
若以常理来论,谢酴更有可能在某位师长的安排下和一个小姐成亲。
光是想想那样的画面,就叫谢峻难受得说不出话。
谢酴被一枚棋子硌到了,随手捡起来,闻言回答:
“这可不是我想娶就能娶的。”
他要好看,家世还要好的才娶。
这句话自然不好说出来。
谢峻松开了谢酴的手。
满地棋子散乱,黑白交错,他一动,就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很认真的,慢慢说:
“那你若是不娶妻,我就照顾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