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心意,都在这一句话里了。
谢酴却误会了,笑着答应:
“好啊!表哥对我真好。”
毕竟时人互相照应,真照顾了一辈子的事也有的是。
只不过他以为的照顾,是隔三差五来看看他。
而谢峻想的照顾,是打水做饭,更衣休息,皆由他亲力亲为。
如此一生,虽不得夫妻名分,却也有了夫妻之实。
谢峻知道小酴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但这样,也已经够了。
至少,他拥有了一个承诺,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古代表哥表弟应该不算骨科吧(合十)
写完总有点不得劲,改了下,很满意,嘎嘎大笑地睡觉ovo
第83章玉带金锁(27)
另外一边,王陈两人正在谢家门口阴阳怪气。
他们拿了谢峻银子,回去路上却被莫名其妙打了一通。
那打他们的人是当地有名的破皮街霸,鲜衣怒马吆五喝六的,他们连手都不敢回。
等被打完了,那群人丢下句不许打谢酴主意才施施然离开。
谢酴那厮绝对没这个人脉,两人回去想了半晌,都觉得是他的姘头做的。
他们盘旋几日,结果连个基本谋生的活计都找不到,只得不甘不愿地回了清河县。
谢酴这厮可恶!
不过是个乡下来的小子,若不是谢家收留,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凭什么居然和那些世勋耋老的少爷们平辈相处?
“他进了书院,就巴上了同窗的大腿,平日里对峻哥儿爱答不理,还假装不认识!”
他们坐在谢家外面街上的茶摊,状似无意实则大声地议论起了谢酴。
“嚯!没想到那谢家小子居然是这种人?”
他俩激愤的声音引起了周围街坊的围观,听闻这事不由得纷纷嘘声。
谢酴姑母本来兴高采烈地准备迎接自家儿子回家,隔着墙听到这话,气拿着扫把出来要赶两人走。
“我家峻哥过得怎么样还轮不到你俩在这议论,不学无术的破无赖,呸!污了我家的门槛!等你们考上书院再说吧!”
再怎么说,谢酴也是她的远亲,两人都考进了虎溪书院,她自然希望两人互相守望,携手共进。
她这样精明的女人,最看不上王陈这种泼皮无赖。
王陈二人瞪起眼睛,刚要反驳,就又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通:
“你们平日就聚在我家峻哥旁边蹭吃蹭喝,像那街上的哈巴狗,惯会白嚼人的!不过是忌恨酴哥儿总防着你们!”
他们两人素日的德性这清河县里的人也知道,看他俩被骂得涨红了面皮,笑着打趣:
“怎么这一去安庆回来了就如此落魄?”
“莫不是真像谢家大娘说的,峻哥不理你们了?”
这两人见势不对,被顶得面皮赤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过他们还有个杀手锏——
“那谢酴是个兔儿爷!巴着书院里有钱少爷混吃混喝,可比我们能干多了。”
“我看他跟峻哥说不定也有些什么……”
这话可就严重了。
姑母竖眉转身,刚要骂人,街尾就忽传来清脆金铃声。
一个车夫架着马车停在外面大街上,车上下来的人可不正是谢峻和谢酴么?
两人一看到谢峻,就立马凑了过去。
他们俩是真小人,可谢峻这样把礼教刻进骨子里的书生也顶多冷面警告他们两句,做不出更出格的事。
他们若哀求说自己饭都吃不上,谢峻还是会掏钱给他们。
多好,又傻又好骗。
“峻哥,你回来了?”
“哟,兔儿爷也回来了。”
他们笑嘻嘻地迎上去,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