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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0页)

叶鸻听到这话,顿时十分自责,可大概是刚才回来路上就气不顺,他也气盛择风偏偏要用手去捡,没来由得说话有些急,“边上就有扫把,你就非要用手去捡?那天除个草腿被镰刀划破,今天又是手”

叶鸻停了下,注意到盛择风盯着他看,发觉出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

这才稍微恢复了些理智,叶鸻心知自己这种语气并不应该,于是小心地拽起盛择风手腕,往圆木桌边走,叹了口气,“我给你包扎一下,这口子看着不深,但你这实习天天用电脑,打字肯定很痛。”

“啊,是啊,看给你叶鸻哥心疼的。”赵悟庆在旁插了句话。

他也是头一遭看见叶鸻这么不平静,担心盛择风这年轻气盛的心里不服气,引发矛盾,连忙打了句圆场。

赵悟庆把医疗箱放在桌上,从里找出了碘伏,递给叶鸻。翻找了半晌没见棉签,又折返回房间找。

秦召铭原本是跟着叶鸻回来院子的,本想礼貌性地虚情假意关心一下,结果瞧见盛择风虎口处那伤口分明没多深,就让叶鸻担心成这样,立刻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点了根烟,装作没看见扭头出去抽了。

“你能不能小心点,一天到晚老受伤?”

云野小院里,两个人对坐在圆木桌,等着赵悟庆拿棉签的空档,叶鸻托着盛择风的手,视线一直停留在那伤口上,无奈地说了句。

盛择风没吭声,安静几秒,他才声音发闷地问:“你带他去哪了。”

叶鸻抬眸,看了盛择风一眼。

盛择风没看他,但是听语气听得出是有点不高兴。或者不止是不高兴,叶鸻在盛择风这句话的语气中,竟还听出了那么一丝陌生的、完全都不像对方的低落。

叶鸻心里一紧,想都没来及细想,脱口就哄了句:“哪儿也没去。”

他的手就托在盛择风手背下面,说话时指尖带着几分安抚轻轻地在对方手背刮了一下,盛择风才抬起头看他。

“你带我去过那些地方,也带他去了吗?”

“没。”叶鸻好脾气地说,“就在镇上随便看看。”

盛择风注视着面前的人,那双深邃的眼睛看了叶鸻许久。

这几天他一直忍不住在胡思乱想,从秦召铭出现,他就开始变得心烦意乱,尽管想过要克制,可一旦沾上和叶鸻有关的事,他就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盛择风不是完全没有头绪,他隐约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可只想要听叶鸻亲自开口,他想求证,又因为在意叶鸻的感受而变得瞻前顾后。

这种从未有过的难言和憋闷感几乎突破了他的忍耐极限,盛择风现在就只想要个痛快,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叶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那个人以前是不是”

“来!棉签找到了!”

赵悟庆从前台屋内出来,快步往小木桌这边走,“小盛啊我建议你先用水冲一下,防止你这虎口有看不见的小玻璃碴子,然后咱再涂碘伏啊。”

话头到半截被打断,不是说的时候,两个人只好没继续这个话题。

盛择风眼皮一耷,一言不发地看着叶鸻帮他包扎好。

本来说好的一起把竹刻挂回墙上,这下出了个伤员,叶鸻和赵悟庆自然是禁止盛择风上手。倒是秦召铭抽完烟走进来,自告奋勇加入。

第36章“听点话”下午遮雨板送来后,几个人……

下午遮雨板送来后,几个人将留青竹刻也全部挂回墙上花了挺长时间。这些竹刻毕竟是相互呼应有顺序的,跟拼拼图一样,需要仔细辨认,汇聚在一起才能拼凑出临栖山的远景。

“哎,总算是复原好了。”几个人干完这大工程都出了一脑门的汗,赵悟庆往小院竹编凳上一坐,拿扇子扇风,“歇会儿,晚上犒劳犒劳你们,小秦啊,你晚上别出去,咱几个还在云野吃。”

“庆叔,还是别麻烦了,挂完这些竹片你都够累了,怎么好意思还让你下厨。”秦召铭在边上笑了笑,说。

“这算什么,我身体可好着呢。”赵悟庆一摆手,“别说这,冬天去砍竹再从山上扛回到院里,那也是都不带喘的,炒几个菜算什么。”

说这赵悟庆忽然想起了个事,一拍大腿:“哎哟!看我这记性,你们可赶上好东西了,正好我酿的青梅酒算算日子差不多了。”赵悟庆扭头,“叶鸻,叶鸻?”

云野角落木头长桌边,可怜的实习生盛择风下午临时被领导安排了任务,正在单手操作鼠标干活,好在他的伤口是在左手。

叶鸻刚才挂竹刻时候就一直忍不住瞥他,这会儿干完活,径直走到长桌边,正想看看盛择风的手,就突然听到赵悟庆喊他。

“啊,怎么了庆叔?”叶鸻扭头问。

“等会儿咱俩出去,”赵悟庆掏出手机瞅了眼时间,“我去买菜,你帮我去那边那栋房子取我酿的青梅酒,就在一进门左手边房间,有个特大号的玻璃瓶,知道吧?”

“知道。”叶鸻说。他又回过头来问盛择风,“手疼吗?”

“还好。”盛择风刚把做完的文档发出去,抬头看着叶鸻。

“这几天尽量别用这只手打字了,实在不行和你们领导说下,还有晚上不要沾水,”叶鸻的视线还在盛择风搭在电脑旁的手上,想了想又叮嘱,“晚上青梅酒你也不能喝。”

盛择风听到这话,眉头就要拧起来。心想,不喝到时候就光看着秦召铭和叶鸻喝?然后高兴了又聊起来他俩大学的事,他像个局外人哪哪儿都插不进话?

他当然不愿意。

叶鸻猜不到对方这点心思,见盛择风不说话,手撑在桌上,认真地又重复一遍,“听到了吗?”

盛择风和叶鸻对视几秒,叶鸻伸手在他下巴上勾了下,“听点话。”

表情比较严肃,盛择风将叶鸻的手捉下来,攥在手里,眼皮一撂,嘴上含糊答应着,“行吧。”

叶鸻的手腕上依旧戴着那串沉香木和iwatch,盛择风低头时看见了,目光在上面徘徊了几秒,忽然上手,很欠地给人家手表给解了下来。

叶鸻的iwatch是原装白色橡胶表带,很好摘,所以盛择风用他那只好手单手就给摘了。

顺着对方这动作叶鸻低头一瞅,才发现自己腕上少了个东西,不解地挑了挑眉,看向盛择风。

“借我玩一会儿。”盛择风理直气壮地说。

他把叶鸻的表顺势戴在了自己手上。这种随随便便就能拿到叶鸻的所有物的感觉让他很上瘾,总有种诡异的、说不出的满足感。连带着上午叶鸻带别人出去那点不爽都能被消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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