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谁任何面子,你和妞妞,”
他的大手温柔地覆上她微隆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还有这里,才是我的全部,是我唯一在乎的家,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岁月静好,烟火留长,都成了此刻最幸福的注脚。
带球跑的炮灰小保姆01
耳边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振翅。
一股混合着高档香水、陈旧家具和淡淡霉味的空气,蛮横地钻进鼻腔。
薛小宁的眼皮沉得像压了巨石。
每一次试图掀开,都牵扯着太阳穴一阵钝痛。
身体深处传来一种极度的虚弱感,连动一动指尖都艰难。
“……听外婆的话,你妈不要你们了,赶紧跟外婆走。外婆家里很大,有很多好吃的。”一道强硬的中年女声穿透耳膜。
“不要!我不要外婆!我要妈妈!”一个小奶音带着哭腔尖叫。
“呜呜呜!妈妈快醒醒!大灰狼外婆要偷走小宝了!”
另一个同样充满恐惧的童声紧接着响起。
“啊!该死的小王八蛋!你敢咬我?不走也不行!你妈她生病了,没能力养你们了!”中年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气急败坏。
“你走开!妈妈才不是病了!她只是睡着了!”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身体先于意识泛起的心疼,终于艰难地掀开了一条缝。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一个穿着名牌套装、打扮时髦却掩不住眉宇间精明算计的中年女人。
正半拖半抱地搂着两个约莫三岁的孩子往门口拽。
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哭得小脸通红,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正拼命挣扎。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
来不及思考这具身体的记忆,也顾不上分辨那女人的身份。
一种保护幼崽的本能让她猛地撑起虚软的身体。
喉咙干涩发紧,强迫自己发出清晰而冷硬的声音:“放下他们!不然我报警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快到门口的中年女人猛地顿住脚步,手下意识一松,两个孩子趁机像滑溜的小鱼。“哧溜”一下挣脱了她的桎梏,跌跌撞撞地扑回床边,一头扎进薛小宁怀里。
“妈妈!”
“妈妈醒了!”
薛小宁反射性地张开双臂,将两个颤抖的小身子紧紧搂住。
那真实的、温热的触感,奇异地安抚了她初来乍到的惶惑与身体的不适。
她低下头,下巴轻轻蹭着孩子们柔软的发顶。
女儿小宝害怕得整个小身子都在簌簌发抖,小手死死攥住她胸前的衣料哽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