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温柔老师挺招人,一连俩喜欢他的,第三个……哦,这个喜欢小漂亮,视线就没挪开过。
正走神,忽然脚上一疼。
怒斥他的小漂亮不愿意被忽视,一脚踩了上来,正凶巴巴地瞪着他。
霍霆锋的眼神沉了下去,那股子懒散褪去,剩下的是泛着凉意的凶恶,一双鹰眼直勾勾盯着小鹿,呼吸也变得浑厚:“你……”
“还走不走了,你老师没影儿了!”
蔺耀拽住小鹿的手臂,把他推给盛时肆,紧绷着一张俊脸跟男人对视。
你看着是挺厉害,但老子也是见过血的,不怕你。
他眼神里透着这个意思。
实则霍霆锋一点要打架的意思都没有,他这会儿脑子里很乱很懵很激动,没等那几个年轻人走远就哆哆嗦嗦拿起手机:“医生……”
“我立了!”
陪了他二十多年的兄弟终于有动静了!
聊完这个电话,他又另打了一个,让人家查他们未来嫂子的身份,自己则顺着那几位离开的方向溜达过去,想看看能不能偶遇他这辈子的缘分。
长得合他口味,能让他起反应,不就是他命中注定的老婆?
沈乐缘要是知道,肯定把他赶出三里远。
高大健壮但痿,只对小鹿一个人有感觉,那不是文里幕天席地搞野合的狗男人嘛,怪不得胸那么大!
但他不知道,他正忙着哄攥着他手流眼泪的老太太。
大叔局促地站在旁边,无论劝什么都被亲妈骂,沈乐缘连哄带骗地把老太太送去厨房,才算有时间跟大叔说事。
“叔,”他问:“你们翻我房子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合同。”
大叔尴尬得厉害:“我没翻……”
“我知道您没翻,我是信任您的,但您印象里有没有别人的谁见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劳务合同,别人拿了也没什么用,如果可以的话,麻烦您帮忙问问行吗?”
大叔应下来,去阳台打电话,语气很凶。
大概那些人当初翻原主房子的时候,大叔其实看不下去,只不过那时他“理亏”,又有生病的妈要照顾,不太方便说什么。
问来问去也没有问到,老太太还非留他吃午饭。
他要走,人家就握着他的手又哭,说请假时间不够都没用,老人怕他干的不是正经工作,怕他误入歧途,更怕他吃亏受委屈,非要问个清楚弄个明白才行。
这是好意,且是长辈的好意,沈乐缘不太擅长拒绝。
最后是警局的电话结束了这个拉扯。
那边很担心:“沈先生您还好吗?我同学没接到您,现在正在您之前说的地点找您。”
沈乐缘愣了:“我不是已经……你同学脸上没伤?”
对方纳闷:“没啊。”
反而是他们的某位特殊观察对象最近受了点伤,不知道沈先生遇到的是不是。
沈乐缘说:“我被个脸上有点伤的大胸哥给救了。”
小警察瞬间排除掉他们的观察对象,那位可没那么好心。
“您没事就好。”
他没怀疑沈乐缘报假警或者别的什么,只为群众没受伤没遇害而松口气,还让沈乐缘不要有心理负担,夸他这次做得很好,有什么不对确实应该找警察。
挂掉电话,沈乐缘对上老太太着急的脸。
“你遇到坏人怎么不跟奶奶说呢,你这孩子,你打小就还爱把事儿藏心里!”
大叔在旁边插话:“咱们小区最近治安确实不太好,乐乐走太晚更危险,还不如让我送送他,先让人家回去工作,那边小区比咱们的保安管得严。”
“是吗?”老太太有点犯迷糊,自言自语:“是吧?”
沈乐缘这才被放走。
到了楼下,大叔局促地说:“以后你常回来看看,这边的家我帮你打扫,想住随时都能住。”
“行,”沈乐缘点点头,没多说。
他知道大叔心里有愧疚,但是对是错他还没弄清,原谅也不该他原谅,他能做的只有把原主该负的责任扛起来,大叔的心情还是自己调节吧。
告别了大叔,沈乐缘两手空空地往外走。
合同到底被原主放哪儿了?
手机备忘录都翻遍了,就是没有一点痕迹,难道是被人随手扔垃圾箱了?
实在不行跟大佬聊聊,重起一份算了。
走神之间,灼热的太阳洒下一片阴影,脸上带点伤的大胸哥拦住他,笑问:“刚刚不是说要请吃饭,还算数的吧?”
沈乐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