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不宰你,”霍霆锋说:“就是闲着无聊。”
行,也确实饿了。
鉴于这位大兄弟确实帮了忙,沈乐缘没拒绝,也没抱怨什么认错人你怎么不说,找了家店兑现请吃饭的诺言。
霍霆锋瞥一眼乖乖跟着的青年,朝身后看了看。
小漂亮探头探脑,眼刀子刷刷刷,生气的小表情看得他特别爽。
不给联系方式又怎样,他有的是办法把人搞到手!
想着,他还故意往沈乐缘的方向靠了靠,半揽住对方的肩膀说悄悄话,讲他在国外遇到的趣事,满意地感受身后更加凶狠的目光。
“他抱老师!”
小鹿快要被气哭:“你看到了,老师没有推开他,老师居然没有推开他!”
凭什么啊,那个老男人凭什么得到这样的奖励?!
蔺耀看热闹不嫌事大:“没办法,人家就是喜欢老男人,理解不了年轻人的好。”
几人跟着进了个小饭馆,问老板脸上带伤那男的在哪桌。
饭馆里有几个包间,没装门只有布帘子,三个年轻人齐刷刷蹲在帘子旁边偷看,其中小鹿看得最认真,也最生气。
“又在笑,有什么好笑的?!”
沈乐缘依稀听到小鹿的声音,朝门口看去。
阿肆眼疾手快把帘子放下,拽着小鹿后退两步,蔺耀比他俩逃得更快,已经退远了。
老板疑惑地看着他们:“你们……”
蔺耀微笑:“捉奸。”
老板:???
里面俩男的外边仨男的,你们捉哪门子的奸?
转念想明白了,他惊悚地打了个寒颤,跟朋友吐槽这事,一双眼睛盯着那边,既是想看八卦,也是怕打起来影响生意。
没一会儿,小鹿又凑回帘子边上。
这回他声音小小的,碎碎念给自己听:“挨那么近干嘛,手放老师肩膀上干嘛,对老师笑干嘛?”
“说什么悄悄话,不能给小鹿听吗?”
“老师双标,居然对着他笑那么好看,这不公平!”
实则沈乐缘快要尴尬死了。
大胸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之前还很疏离地说“不做”,现在却主动靠近他,好几次对方的大掌拍在他的后背,看起来是兄弟间的正常动作,但他品着就是味儿不太对。
拒绝了好几回,啤酒下肚白酒上桌,沈乐缘心里的不安扩大到无法再忽视。
“不好意思。”他轻声致歉:“我去趟厕所。”
霍霆锋正为小漂亮凶巴巴的视线暗爽,闻言没多想,大手一挥:“去吧,回来咱们再喝。”
喝醉了就得留下,你留下小漂亮也留下。
霍霆锋打的是这个主意。
然而沈乐缘去前台结了账,又留下足够大兄弟喝酒点菜的钱,毫不犹豫地溜之大吉。
报恩可以,但以身相许他是拒绝的!
哪怕是蔺耀,也没有想到沈乐缘会就这么一走了之。
阿肆倒是知道,但……
【我们要现在跟上沈老师吗,先生?】
他需要征求上司的意见。
早上小鹿询问蔺耀前其实先私聊了他,央求他带他出门找老师。
阿肆没有犹豫,立刻上报给蔺渊。
这不是一件小事。
以前小鹿从来没主动说要出去过。
心上人的“威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无论是私人感情里不想多出情敌,还是例行公事排查异常,他都应该把这事上报。
当时,蔺渊看着屏幕前的少年,想起的却是某个青年。
青年想带小鹿出去,又说先不用。
大概是既觉得小鹿可以出门试试,又怕出什么事,怕到时候无法收场。
这是很重的责任,青年担负不了。
他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