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晴惊喜道:“送给我的吗?这可是金缕衣啊!”
桑祁本来想说早就备好了,你视而不见,回屋几次都顾着你拿师兄给你送的剑,眼睛都不见看一眼。
但是见乔晴这么高兴,他也忍不住的被触动。
他心中那点不舒适仿佛被乔晴快乐的情绪抚平,忍不住半搂着乔晴笑道,“自然是给阿晴的,我还有更多法宝,都可以送给你。”
他瞥见乔晴上手去摸金缕衣,他也忍不住轻轻抚上乔晴的手背。
“和你那师兄送的剑相比如何?”
“各有千秋。”
桑祁又有点不高兴了。
“不过是把普通的剑,很低阶的法器,如何能和我的金缕衣相比?”桑祁凤眸微转,“可是你那师兄胁迫你这样说的?”
他看的清清楚楚,乔晴那个师兄不分青红皂白骂人,乔晴很听他话的样子。
乔晴说:“那是我年少时所愿之物,自然爱不释手,和礼物的贵重没有关系。”
桑祁愣了一下,似乎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就如乔晴送给他的鞋子、玉簪,虽然不是珍宝,但因为送他的是乔晴,他爱不释手、在他心里这比任何珍宝都要贵重。
桑祁冷下了脸,“你很喜欢那个人吗?”
“自然,他救我性命,也多照拂于我,在我心中如兄如父,将来道门系派斗争,我会成为他最强的助力。”
“你那么努力的改命就是为了这个人?”
乔晴想了想自己窥见自己拿烂到泥里的下场,便说:“我只是为了自己活得像个人。”
桑祁怜爱的吻了吻他,“我会让你活成人上人,别人有的阿晴都会有。”——
作者有话说:前世大概还有几章
第48章用我
成为内门弟子还有一个乔晴梦寐以求的好处,那就是有资格去藏书阁了。
虽然不是嫡系机密的道书,但是普通的书籍对于外门弟子来说都是天大的机缘。
乔晴如饥似渴一头扎进书堆里,从前思考了许久、多年不得解的问题,在藏书阁一一得到的解析。
乔晴一看就是大半个月,废寝忘食,如果不是桑祁时而提醒他、照料他他眼睛都要看瞎了。
“阿晴不吃饭也可以,亲亲夫君,如辟谷一般。”
七衍宗即使是宗主、掌门都还是凡人之列,在寥寥记载的只言片语中,步入修真、修仙的大能已是古老的传说,辟谷虽然可以做到,但道士终究是凡人,可以半个月、一个月,最终总是要吃东西的。但是桑祁的气息、能量、□□可以润养乔晴,使得他可以不食凡物,甚至因为不摄入五谷杂粮体质也会进入“真我”状态。
乔晴很乐意这样,只是一旦亲热桑祁就有点没完没了,没一两个时辰根本收不住手,如此一来本身是为了节省时间、斩断凡欲,却因此浪费更多时间,就有点本末倒置了。
特别是在藏书阁这种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乔晴是个保守克制的人,实在不愿做此伤风败俗之事。
试过一次之后乔晴就果断拒绝了。
“此事如玩物丧志一般,不可沉溺。”
桑祁再三劝说无果,只得作罢。
“你若想做什么、想杀谁,告诉我便可,不需如此劳苦自身。”
他明明那么强大,却在乔晴身边无用武之地,在他眼里乔晴根本不需要这么刻苦修行,他只需要使唤一声,他可以为他做一切。
而这些道士追求的长生他也可以为乔晴实现,只要乔晴愿意。
可是乔晴并没有物尽其用,只是把他搁置、浪费在一旁,又因为乔晴认认真真的修炼,他不好打扰,只能在一旁干守着。
从前冥想、沉睡都仿佛一眨眼就过去了好多年。而在乔晴身边好像时光都要慢了下来,一时一刻分分秒秒,光阴缓慢的从他们身上流过,他也不去玩、也不做其他事,就像乔晴身上的一块永远跟随的物件一般没有离开过一刻,一直陪着乔晴。
如果阿晴多亲近我、多和我说话就好了,他总是这样想。
他没有什么“伤风败俗”“白日宣淫”等等概念,在在北阎他们就这么过来的,那时乔晴没这么多顾虑,为什么到了这里就不行了?为什么要规规矩矩的守着这些俗礼?
他心爱的伴侣那么美丽、可爱、有魅力,而他却只能干看着不能亲昵。
他当然也可以掠夺乔晴的时间、强行和他亲近,好像也有那么一两次不甘寂寞强行和乔晴亲热了几回,他深刻的记得乔晴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略微皱起了眉头。之后修行和看书更加用功了。有次看书看得有点走火入魔直接耳孔流血。
这些经历让他心有余悸,回想起来总是后怕。乔晴是那种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对自己特别狠。他执拗而倔强,桑祁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无法折断的、无法使之屈服的韧劲,那是即使弱小、被毁灭也无法真正被打败的灵魂,和他的认知完全相悖,这种荒谬的悖论让他每每品味起来都浑身战栗,几乎无法自拔的为他着迷。
乔晴的这些行为让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慢慢妥协了,他愿意等着乔晴的空闲时间,也愿意像个温柔的爱人一样轻微的、相敬如宾的和他亲近。也正因此,乔晴主动和他牵手、拥抱都要能让他心跳加速欢喜快乐。他被乔晴用凡间的法则道德束缚、压制了起来,而这样束缚和压制又更助长了他心中的欲望。
有时候乔晴明明穿得整整齐齐、冷冷清清的在藏书阁看书,他在一旁守着会忍不住想,在这角落的阴影间、是书架旁把乔晴猛然抱起来亲吻和交合,乔晴一定吓得惊慌失措、也忍着不敢吭声。又或者书架倾倒、乔晴钟爱的十万八千页纸在房间里如飞鸟般乱飞,他心爱的妻子光洁的躯体如月光一般落在白纸上红着脸喊他的名字。甚至还会想他这边在玩弄、亲近乔晴的身体他还能看得进书吗?他的手能变成柔软湿滑的藤蔓,从乔晴端庄洁白的领口慢慢探进去,完全可以抚摸他的全身、将他玩得面红耳赤。
可这一切他只能想想,如果实在有些无法忍耐,便在乔晴身边,执起他一缕冰凉的乌发饮鸩止渴,一点点的亲吻和舔舐到湿了透。玩玩头发乔晴也不会发现,他更不会打扰到乔晴。
乔晴有空余的时候也会想起他,会温柔的安抚他。
“在我身边是不是很无聊?你可以去外面多玩玩,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
桑祁说:“不无聊,只要在阿晴身边我就很开心。”
他对外面的世界、其他的人或者妖魔没有任何兴趣,更不想去玩,他只想和乔晴在一起。
乔晴温柔的抚摸他的眉骨和狭长的眼皮,有些愧疚的亲吻他,“对不起,我让你寂寞了是吗?”
每当这时桑祁的心就好像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滋养和抚慰,他能听见自己灵魂叹慰的回响,接着他会顺着乔晴的亲吻加深,而后痛痛快快的行一次夫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