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犯他,他会生气吗?
乔晴赌不起一点过错。
夫妻同气连枝,圆房后才算圆满,只差最后一步了,既已做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顾虑?
乔晴干脆摔瓶子破罐,捏碎一颗丹药吃进肚子里。
“你吃了什么?”
桑祁紧盯着他。
乔晴实话实说,“我怕服侍得不好,便吃了颗催生青欲的丹药。”
“你对我并无欲望,是吗?”
“只是有些紧张。”
“你我已是夫妻,可以肌肤相亲。”
“嗯。”乔晴的心提了起来,“我明白。”
“吃了丹药,好些了吗?”
乔晴的脸颊已经有了些许热意,他身体僵硬的靠近他,拘束有礼:“冒犯了。”
……
无论乔晴从什么时候回忆,这一次都不美好,甚至十分痛苦。
一起源于双方没有任何经验,而乔晴不敢犯他,只敢雌伏于其身下,好生服侍取悦。
事实证明他做的是对的,他上不了桑祁,他敢这么做一定后果很严重。
“乔晴,你流了好多血。”
乔晴做什么事都不计后果,他一向对自己特别狠,在这以性命、命运做赌注的违背天命操作中,他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他自己研究过书画,也见过作为炉鼎的道奴,但一切一起都只是旁观,没有亲自体验,也未曾问过经历者真实感受,一切都靠他的想象。
“没事……你别动,我好好服侍你……”
他漂亮的眼睛里含着水润的眼泪,“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桑祁赤色的双眸深深的看着乔晴,他额头的青筋鼓起,显然也忍耐得十分痛苦,但怕脆弱的妻子一不留神就死掉了,他只能听话的一动不动。
“那你快乐吗啊?”
“嗯……”他一双美目满含眼泪,神情痛苦,可怜又漂亮,字不成句的说着谎话,“我很快乐。”
那风月香艳的文字里描绘着经历者如何□□,乔晴丝毫感受不到,也许是他哪里做错了,但这件事没有试错的机会,对方比他强太多了,他做错了一点都不行,既然文字里、描绘中说舒服,也许也只是记录者记的形声,个中体会只有自己知道,毕竟这种事怎么会快乐?
他只要照着说就好了,说不定可以骗过对方。
好在他吃了丹药,身体上并不是一味的疼痛,恍惚间他好像感受到了书上所说那种滋味,只是他只是尝到一丁点滋味,对方便青筋暴起的把他推开了。
好疼啊。
赤色凤眸死死盯着他,“乔晴,你快死了。”
乔晴的双眸一瞬间失去了焦距,他感受到身体在渐渐冰凉,温度一点一点流失。
我要死了?还是做不到吗?明明做到这一步了还是没成功吗?
为什么?我可是那里惹怒他了?明明只差最后一步了,马上就能成功了,可是命运还是和他开了个玩笑。
他恍惚间感觉到强有力的臂膀紧紧抱住了他,黑发垂落,落在他冰凉的脸颊。
指腹抹去他脸上的湿意,冰冷的唇贴在他唇间。
“我保佑你。”
他听见桑祁说。
*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是他们身体相连,桑祁在吻他。
乔晴愣愣的睁开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他被桑祁抱在怀里,两人花藤环绕的床榻之中云雨。
“在……做什么?”
那时候他明明感觉自己快死了。
“圆房。”桑祁拥住他,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吻,“好笨,不会还逞强,好在夫君学会了。”
乔晴感觉到床榻在咯吱咯吱的响,艳丽的花藤散发出幽香,他的身体仿佛被抛上了云端。
他的意识被拉扯,这时候竟然分神在想,原来书上说的是真的。
桑祁为什么会?他是天才吗?
桑祁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凤眸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忽地笑了一声,“为夫一点即通,娘子,往后夫君教你。”
……
半个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