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愉快,你不乐意?你不算是半个花家的人吗?”
钟铭臣果然难搞,每次一问他问题,他总是先找别人身上的问题,让别人开始自证。
“我先问的你。”花瓷学聪明了。
钟铭臣说:“最近太忙了,顾不上他们。”
其实她知道钟铭臣不可能真跟花家谈和,就算是为了之前拜托他的墓地的事。
花瓷就是想确定一下这个人没有叛变。
“你在忙什么?”花瓷问完,钟铭臣眼神如炬,盯着她没移动,好像给了个明显的答案。
“养个猫能费你多少时间,少甩锅了。”花瓷说。
“在处理学校的事。”
学校?
“良思吗?”花瓷向他确认了一下。
钟铭臣点了点头,手环上她因为侧坐而半扭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游走,然而嘴上依旧一本正紧。
“什么事?”
“告诉你有什么好处?”钟铭臣现在对她简直就是锱铢必较,做点事都要讨要点好处。
花瓷大方在他脸上落了一个吻,然后缩回来抬头看他,等着他说。
钟铭臣也说话算话,举重若轻地说:“人命的事。”
花瓷后背一僵,连带着手臂和脖颈后边的寒毛都立了起来,二十多度的室内里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想过让钟铭臣搞花振凡破产算了,但是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事,即便是再不爽花家,那里的人到底还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怎么会
“害怕了?”钟铭臣一只给她支撑力的手感受到了她的僵直。
钟铭臣询问得轻声,花瓷反应过来后,顺势往他怀里一扑,手习惯性地转折他胸口的衣领,宝蓝色的西装领口还有手工刺绣,现在被抓得乱了形状。
花瓷说:“有点,但是关学校什么事?”
良思自从老爹去世以后,就在名义上转交给她了,但是当时她才刚成年,根本管不了,所以就交由花振凡代为管理了。
此后一直如此,花瓷原本也对从商没兴趣,所以就老老实实当个名义上的董事了。
“等查清楚了再说,现在先让我工作。”
钟铭臣弯曲的长腿往上一顶,花瓷险些觉得自己要被颠下去了,赶忙圈住钟铭臣的脖子说,等坐稳了才脚尖点地下去。
提到山上的事情,已经是一周后了。
秘书得到准许以后,推门进来。
办公室里的大片嵌入式书柜已经变成了猫爬架,上面很多旧书都被取下来放到了别的房间,空了一半出来放猫咪上班时候要用的奢侈品包包。
员工十次进来有五次都看见猫咪在格子里抱着名牌包睡觉,还有一半的时间,这猫就睡在老板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