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今天这次也是。
临近年底,各部门交上来的今年的工作总结,明年的工作计划,还有财务的申报,秘书的加急文件,全都堆在了桌案上。
唯一空出来的一块地方就是老板作业的那里,现在躺着一只三花猫。
这猫比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要大上许多,现在老板已经不带猫箱了,因为装着空间有些狭小,所以多半都是抱着,或者猫自己跟在边上自己走过来陪同上班的。
一条长长的猫尾压着单张堆叠起来的a4纸,像是可以防止被吹起,身子瘫软在钟铭臣的小臂,正好贴合,脑袋则是蹭着他的手背,完全一副粘人的模样。
钟铭臣也不管她,要蹭就蹭,要抓就抓,偶尔过分了也只是把她放回原本的位置,当个猫肉垫子枕着。
“老板,这是白水村提供的户籍名单,我核对过了应该没有遗漏。”
三花睡得露出舌头,这温度打得正正好,不冷不热,钟铭臣折腾着给她穿了衣服也不觉得热。
今天出门前她挑了好久,最后决定试一试这条小猫裙子,只是有点太小了,三花怪罪于自己的毛实在是太多了,就是不肯承认她把自己吃圆了。
三花刚听到秘书的声音,就醒了,抬着屁股,前肢下压,伸了个懒腰,然后凑过去一起看那资料。
没想到刚凑近就被钟铭臣不着痕迹地一挡,什么也没看见。
“离远点。”
钟铭臣一说话,秘书自觉往后退了两步站着。
“不是说你,是说你。
被明确指向的猫,现在在堂堂正正蹲坐在他手边,尾巴翘到天上去,一动不动。
三花直接被下了个驱逐令,抬起脚就想抓人。
钟铭臣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掀到背上的裙子下摆拉了拉,刚好盖住她的尾巴根部,变得体了一些。
“钟总,要不我先把三花抱出去,一会儿给您送回来。”秘书说。
钟铭臣没同意,“她在别处待不住的。”
额
秘书识相地闭嘴了,三花跳到电脑上,从上往下看,也不管钟铭臣赶不赶她,反正就是在办公桌上作威作福。
“你先出去吧,晚点饭局安排好司机,提前到车里等我。”
“是,钟总。”
三花这会儿才得逞,盯着那个文件半天,也没找到一个眼熟的名字,看名字都是踏踏实实的农民,没什么特别的,钟铭臣要这些人的名单做什么。
钟铭臣撤回文件,摆放到边上持续堆积的文件堆里。
“晚上我有饭局,你自己先回家?”
三花最近跟钟铭臣形影不离,所以都没有特意提前去看他的行程。
说是饭局,花瓷用爪子想都知道会有谁,洛希文刚回国,这种场合肯定不会落下她。
“不行。”三花跳下电脑,直接落到了钟铭臣膝盖上,继而换了个形态直接双腿坐到了他的腿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