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铭臣向来不喜欢打断别人,底下人发言的时候他总是听完,再简短地表态,不是接受,就是打回去重新做。
但今天的氛围格外紧张,因为这个项目的进展不算顺利,拖拖拉拉了已经半个月了还没有给出实质性、可操作的建议,损失还在不断往上叠加。
敲门声响起,秘书通过允许后,弯腰对钟铭臣说了两句话,“老板,之前那位小姐刚刚来电话,说是到楼下了,现在正在电梯里。”
钟铭臣脸多绷了没有一秒,就说:“知道了。”
现在看上去虽然依旧没有笑意,但是已经不似方才那般宛如凶神了。
花瓷出电梯,往办公室走的时候,恰巧会议结束,一行人从会议室里出来,钟铭臣就是打头的那个,喜怒不形于色。
反倒是后面的人一个个愁眉苦脸,拿着文件凑头还在讨论,明明是要午休的时间,却一点休息的心思都没有了。
“怎么没让司机去接?”
钟铭臣上班的时候,司机都是听她调派,晚上就不用了,都是直接给钟铭臣打电话去开车。
原先走路低头,嘴里念念有词的几个人,听到这儿也跟着抬头了,一群人的视线都在偷偷打量着冒出来的漂亮女人,只有几个认识花瓷的,颇有眼力见,开口道:
“那钟总,我们就先走了。”
“是啊是啊,先走了。”
一群人一溜烟都跑没影儿了。
花瓷故作轻松地说,“在家睡了一觉,醒了就过来了,家里阿姨在打扫,太吵了。”
每周一次的全面清洁和吸尘是钟铭臣特地安排的,为的就是清理三花的掉毛。
“最近精力不错?”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小猫形态了。
“还行吧。”反正现在维持起人形感觉压力不算太大。
“看来之前的疗法有用。”钟铭臣说。
看样子是要继续给她送了。
花瓷忙道:“也就那样,过盈则亏,还是不能补太多了,我怕流鼻血。”
花瓷也不知道食疗这些起了多少作用,但是直觉告诉她,应该不止是食疗的问题,毕竟那段时间她身体已经是精力充沛的,那种变不回来的感觉,不是身体精力造成的,倒像是精神问题。
她感觉变身的时候,脑子找不到一个固定的落点,毫无目的,四处打转。
不过除开难吃的养生汤,她还是很满意那段时间钟铭臣的服务的。
花瓷坐到沙发上说:“我现在都不敢变回去了。”
“怕回不来?”
“嗯,有点吧。”
感觉落了点后遗症,还怪后怕的。
之前一直当猫想想也觉得没什么了,毕竟花齐天进去了,父母那边花振凡也轻易动不了,虽然花振凡还好着,但钟铭臣盯上他了,变坏也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