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变回来,还真有点舍不得回去,果然人比小猫要贪心得多。
钟铭臣坐在沙发背上,侧着低头看沙发上的人说:“那就不变,现在这样照样能养胖。”
话虽如此,但是同样的营养灌注到一只十斤左右的猫身上,那是大补,灌注到九十多斤的人身上那就少了,补充精力事倍功半啊。
“诶诶,你能不能每次动手前知会一声,真的很突然。”
钟铭臣看她愁眉不展,直接伸手将人从沙发托到了沙发靠背上坐着,而他站在沙发靠背后,正好和她同高。
花瓷被人转了一百八十度,坐得高,身后还悬着,只能盘腿到对方腰上固定自己。
钟铭臣看着她嘴里抱怨个不停,也像是听不够似的,越听笑得越明显,等人说完,来了一句:“我要亲你。”
知会完,不由分说地将人按到怀里亲吻。
花瓷现在完全没有支撑的地方,根本离不开他,更别说推开他了。刚想要换个让自己有支撑点的姿势,直接就被人一只手锁住。
里面刚开始亲得跟打架似的,好不容易花瓷累了,任由钟铭臣摆弄,这边敲门声响了。
“青天白日的,有人!”花瓷断断续续出声提醒。
钟铭臣就像没听到一样,大气都不喘一声说:“他不敢进来。”
那你好歹接一句话啊,不知道的以为里面在干嘛呢。
结果不用等钟铭臣回话,秘书自觉说:“钟总,项目书我先放门口架子上了。”
门口确实有个架子,但那是个放盆栽的架子,现在被逼得放项目书了?
直到花瓷完全丢了力气,眼皮都在因为精力下降不自觉发颤的时候,钟铭臣才放开她,外面的落日也已经西落到山后,天色尽暗了。
“我想去吃上次说好的那家。”花瓷说。
钟铭臣见她还不忘吃的,又在她泛着血红的唇珠上啄了一下,“等我处理完刚刚的文件去,能等吗?”
这话问的,好像她是什么很不可理喻的人一样,“废话。”
钟铭臣笑着起身拿过文件,晚点结束后又收到了包里,应该是回家以后还要再做。
因为今天没有提前定位置,这家店靠着江边,喷泉霓虹灯的表演都近在咫尺,所以花瓷也不想去包厢,两个人就挑了窗边的位置坐下了。
“这么喜欢看表演?”钟铭臣看她从坐下开始就一直在看窗外,明明都是一遍遍循环一样的表演内容,她倒是每次都跟看新的一样。
花瓷无意识地摆弄着身前的餐巾,说:“你不觉得很热闹嘛?”
“闹倒是真的,热闹就算了。”
“你跟你爷爷还挺像的,说真的我真佩服你爷爷。”
“比如?”
“他一个人能在山上住这么久,我就不行,我最怕人少。”花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