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秘书陪我去,应酬的场合,你不会喜欢的。”
虽然钟铭臣知道她是奔着喝酒去的,但是还是跟她说了真实情况,毕竟要是到时候不满意了,他可能就要一边应酬一边想着哄人,定难谈生意。
花瓷听他这么说,兴致也低了说:“好吧好吧,那酒会我就不去了。”
之前钟铭臣家里还有一墙的酒柜,被改造成她的包柜之后,那些珍藏的酒就都被送去了他郊外的私人酒窖里,花瓷嚷嚷了好几次说要去,都被钟铭臣拒绝了,只是偶尔会让人带两瓶回来给她。
这次的酒会安排在海南三亚,刚好这会儿去温度适宜。
钟铭臣的飞机落地,到酒店就撞上了两个人,许奇观带了许甄,不过早该想到的,毕竟酒店是统一安排的。
“有段时间没见了,你最近不是在忙项目的事,怎么有时间来这儿?”许奇观拿了房卡没走,在边上同钟铭臣说。
许甄笑着叫了声铭臣哥。
“学你的,忙里偷闲。”钟铭臣跟许甄点头打了招呼,转头对许奇观说。
许奇观眼神瞟到钟铭臣身边的花瓷身上,见前台办好手续,只递了一张房卡,便笑地说:“确实是忙里偷闲了,这位是?”
“许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明显吗?”花瓷不等钟铭臣介绍,挎着钟铭臣的手说。
“明显啊,什么时候请我喝喜酒啊?”许奇观语气调侃,明显是拿喜酒这个事作弄她,看轻她的身份。
人越缺什么才越要证明什么,花瓷倒是对他的看法不在乎,就是这个语气实在让人不爽,“等许总什么时候跟我们嘉亿和好的时候吧。”
“你们嘉亿,好大的口气。”许奇观跟钟铭臣打闹了这几年,圈子里的人谁敢当面这么说,况且大家都知道两家世交,不过是自己人斗自己人罢了。
谁想到这么一个身份不明,跟在钟铭臣身边过来陪玩儿的女人,居然敢当他面这么说。
花瓷手机拿着房卡,装作热得扇风,也不理他。
“钟铭臣,你不管管她的嘴?”许奇观想拿钟铭臣压她。
谁知,钟铭臣说:“不是你先开始的嘛?”
“我靠,我不是恭喜她嘛?”
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偏他不能承认。
花瓷看许奇观这个一被怼就着急上火的样子,心里痛快了。
“好了哥,老老实实上楼吧。”许甄也是见怪不怪了。
这次出差要呆四五天,付霈过不来,她对酒会也实在没兴趣,所以最后就换了许甄跟过来,顺便充当许奇观的女伴。
“你哪边的?”许奇观问。
许甄说:“我自己这边的,你不走我走了啊,刚下飞机累都累死了。”
许奇观追着走开的许甄,嘴里还一直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