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你哥,还是你是我姐啊?”
“出门在外的,你能不能有点家族荣誉感?”
“许甄!我跟你说话呢,你堵什么耳朵啊?”
“他是怎么管公司的?”花瓷看着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发自内心地问。
钟铭臣说:“脑子都砸在工作上了。”
所以生活里跟个没脑子的直肠子一样。
花瓷算是有点感悟了,跟着钟铭臣坐下一趟电梯上楼收拾去了。
生意人的时间都是争分夺秒,更何况这次请的都是圈里报得上来头的人,一个个时间比谁都难空,比谁都难凑,大部分人都是在酒会当天到的,晚上就是酒会。
钟铭臣挑了一套黑色休闲款西装,口袋做了白色翻口设计,下摆比普通西装外套短一些,没有了拖沓的感觉,长腿完全展示在外,外套里面是解扣的黑色衬衫,脖子上带了一条银色素链。
整个人看上去不那么正式拘谨,看来这个酒会应该不是什么过于严肃的生意场,只是打着品酒的名号结交的场合。
“你穿西装好帅。”
其实花瓷之前一直对西装不感冒,甚至不喜欢男人穿西装,但凡这个人有肩窄、腰粗、腿短其中一个缺点,或者比例一般,那简直就是灾难。
但是她喜欢钟铭臣穿西装的样子,有时候打了领带一本正经,有时候带点饰品,就像现在这样随性不羁,感觉能把人干死。
不过就他那些变态习惯,还真有可能,想到这里花瓷还有点后怕。
不知道钟铭臣什么时候扣好了袖口,弯腰过来,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那晚上这样做?”
花瓷咽了咽口水,这个提议确实很有吸引力,幸好时间还早,而且顾及到钟铭臣马上就要出门,她侧脸避开他滚烫的气息,说:
“你要迟到了。”
钟铭臣一只手掰过她的脸,嘴唇在她鼻尖点了一下说,“等我,有事打电话。”
“嗯,少喝点”,花瓷忍不住这个诱惑,在他嘴上回吻了一下,“喝不完带回来。”
钟铭臣被她这个馋样逗笑了,起身理了理衣服,说:“不如我酒窖里的。”
花瓷撇了撇嘴,说了跟白说一样,也不见他带自己去。
最近看的几本杂志上,已经上新的当季新款里没有她特别喜欢的,所以也提不起什么购物的欲望,只能拿着手机开始刷。
自从花齐天出来之后,花振凡就有段时间没有联系自己了,不过看新闻,应该是在忙着新元的事,只不过听说进展不佳,钟铭臣只是投资入股,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管,估计还没她了解得多。
花瓷刷着刷着,弹窗就出来了一条信息,不是陌生号码,她给备注了,是阿沁。
阿沁与她的联系更少,花振凡需要找自己帮忙的事,绝对不会通过别人来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