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图?”花瓷看他手里正拿着的人的简介。
“认识?”
钟铭臣刚看到,这人之前高中是在良思高中部读的,后来出国深造,回来以后直接应聘了嘉亿,刚任职三个月,半年试用期都没过。
“认识啊,高中同学,我爸以前还挺照顾他的。”
钟铭臣似乎想到了什么,眉眼有一丝寒光,动了动唇,道:“这么说,还是青梅竹马了。”
花瓷还没发现异样,知无不言,“也不算吧,不过比一般同学感情好点,你不知道,他家里”
“好点?有多好?”钟铭臣冷声道。
花瓷这才看他脸色,心想,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说话。”钟铭臣当然是等着她反驳,结果这妮子一句话不说,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他。
“不好,一点都不好,我跟他高中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花瓷说得夸张,钟铭臣居然也受用。
钟铭臣说:“之前新闻上扒你青梅竹马的事,找出来不少人,其中有他。”
他刚刚才想起,这个人名其实不耳生。
洛家牵头资本会的时候,洛希文不管出于什么,将花瓷的“殉情”说成了是为竹马,而不是他钟铭臣,事后新闻上几天就爆出来一个同花瓷生前有交往的男性。
“上面还有说我完全不认识的呢,你怎么不说?”
“我以前也不认识你,你认识谁,不认识谁,我也不知道。”钟铭臣这话说得居然有些憋屈。
花瓷笑他,“所以就一杆子打死?”
“没有,我就问了你这一个。”
花瓷:“河滩那次是花铃找我去的,里面的人我基本都不认识,也没有徐知图,即便有,我也死在半道上了,哪来的殉情,为不着他。”
如果不是为着花铃快要出国了,平时对她也还过得去,她根本不会去一个完全没有其他熟人的局,让其他有心人给她堵死在半道上。
那件事之后,花铃应该是吓得不轻,出国的日期都提前了。
钟铭臣:“为谁都不行。”
“是是是,你找他做什么,他现在在你这儿任职?”
“嗯,项目部新招的,找个机会让你们叙叙旧?”
花瓷捏着钟铭臣的鼻子,惩罚他不准呼吸,“你全身都是醋味儿,呛人。”
“多呛?嗯?”钟铭臣将花瓷的手抓下来,故意凑到她面前问,“多呛?”
两个人粘着粘着就滚到了一块儿。
其实花瓷与徐知图交好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父亲对他的格外照顾。徐知图是家里第二个儿子,上有哥哥,下有弟弟,不太受重视,高中的时候相比起自己家,来花瓷家的时间会更多些。
不论是功课还是书法都是在花三家完成的。
花瓷出事的时候他人还在国外,现在也才刚回来半年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