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明确说过,但他这一年又是整花家,又是跟老爷子针锋相对的,联姻不就是导火索吗?
钟玉清感觉自己被浆糊糊了脑子,怎么转都转不明白了。
“图你算吗……
过了一个小时,钟铭臣的助理还真把菜送来了,是地地道道的湘菜。
钟玉清摆着鱼头和小菜,加上阿姨现做的几道凑了满满一桌。
“钟窈,叫太姥爷吃饭。”钟玉清冲着窗外的花园里喊了一声,钟窈立马就应了。
她摆完碗筷,闲暇着问钟铭臣,“急着回去?”
钟玉清看见钟铭臣手上什么东西都没带,有事没事就看电脑的,就猜出了一半儿,这会儿正试探着问他。
“嗯,吃完回去,你跟钟窈晚上留着儿?”钟铭臣大方承认。
钟玉清回了他一个白眼,说:“有空多关心关心你姐吧,我都在这儿住了一个星期了。”
钟玉清和刘墉的事他听说了,他不能跳出来鼓掌庆祝,所以干脆装作不知道。
“他整天不是工作就是工作,你还指望他关心你?”钟老爷子被钟窈搀着进来,钟窈现在十六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看见一桌吃的恨不得马上飞过来,脖子伸得比长颈鹿都长。
钟老爷子刚训完,一边送完菜迟迟没走的助理想要凑到钟铭臣边上传话,结果别钟老爷子看见说:“什么事啊,还得悄悄说。”
助理慌忙说:“没有没有,是小姐说让钟总晚上回去记得带吃的回去。”
“小姐?”钟玉清不解地问,这不带姓不带名的还真不好猜。
助理哪敢不回话,说:“花三小姐。”
“咳咳,你先回去吧。”钟老爷子把人支走,眼睛嗔怪地看了钟铭臣一眼,后者跟没事人一样,找到位置就坐下了。
外面院门被管家锁上,车子在石子路上撵着轮胎离开的声音响起,钟老爷子才打量着他,几根手指在桌上叩了叩,问:“说吧,怎么回事。”
“这事儿不是您订的嘛,现在怎么想着问我?”
“我订的?我订的你是不是否了?现在花家出事了,你怎么反倒把人家姑娘带回去了?”
钟玉清坐下说:“他这不是听您的打算成家立业了,这还不好啊。”
“我是怕他有别的心思,花三是花永良的独女,你可不能跟跟对付花家一样对付人家。”
钟铭臣心想,她可比花振凡那个老头子聪明。
“知道了,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哼。”钟老爷子叮嘱完才动筷。现在花家的事算是板上定钉了,钟氏股东那边也都是有眼力见的人,自然知道顾着钟铭臣这边是没错的,这次风波算是反向替钟铭臣稳定了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