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还认真道:“我已经存了一些钱了,除了必要的周转和一些其它的支出,我大概可以先拿出来70万。等明年,我们就去买一套江景房,只写你的名字。”
“再说吧……”我用脑袋撞一下她的额头,“你可真没心机。”
她的声音响在我的肩膀上,嘴唇温热地贴着,说:“你对我,难道就有心机吗?”
我逐渐有些困意,她的声音在我的听觉中越来越小:“惜惜,我们到时候去国外结婚好不好,然后去登记意向监护人。”
我没有回答。
远方传来烟花绽放声,我脑海里能想象到它们由一个小点而开始爬高、升空、绽放。
隐隐约约觉得很幸福,然后睡着了。
因为过年没回家,所以我快乐极了。
课下与学生闲聊的时候,我问她们最喜欢哪个季节。
答案各样,各有各的原因,但我能从她们的回答中找到每个季节的可贵之处。
遇见沈清还后,我开始喜欢每个季节。即使是寒冷的冬天也如春天。
下班后,我到沈清还公司楼下去接她。
碰见她公司的人同她打招呼,喊道:“沈总好。”
沈清还一一点头回应,“你好。”
回到车里,我笑嘻嘻搓着手,说:“她们叫你沈总哦~”
沈清还拱手道:“只是小总,小总。”
顺手把一杯奶茶递给我,说:“龙井茉莉奶芙下架了,但我今天看了看,有一家既有龙井茉莉,小料里又有奶芙。这不巧了嘛。”
她说着,像是一件平凡无奇的小事。
但我仍记得研究生封校期间,我特别想喝薄荷奶绿,想了许多办法,都没能喝到。
现在有人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是多么宝贵的人儿啊。
晚上,我煮了沈清还喜欢吃的娃娃菜虾丸汤,还做了水煮肉片。
我左手食指上戴着一颗沈清还送给我的镶钻菱格戒指,沈清还左腕戴了一块我送的翠绿清透的玉镯。
我们举起香槟酒杯碰饮。
我一个人走了好多年。
走过小时候被欺负过的那条砖头路。
走过下雨粮食地里的泥巴路。
走过上学时两旁种着高高的白杨树的柏油马路。
直到现在,我不再一个人走路。
我的身侧有了一个我最想念、思念的名字。
我得到了满分的爱。
过上了排骨管够的生活。
连我都开始羡慕起我的好命。
最早时候,我喜欢的沈清还只是一个概念的她,直到她走进我的生活,我才开始真正了解她。
一个更鲜活、生动的她。
她会站在落地窗前看楼底下的小孩与奶奶之间的逗趣。
她在喝饮料的时候会只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她会把手指伸进鱼缸里搅弄小鱼们小小的世界里的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