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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第1页)

他们是被新帝一手提拔,是新朝的标记,也是太上皇的眼中钉肉中刺。

此去,究竟是面圣,还是赴一场鸿门宴?

马车在戒备森严的宫道上疾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像碾在每个人的心弦上。

直到踏入紫宸殿,看到御阶之上那道熟悉的身影,压在几人心头的巨石才轰然落地,随即又被更大的惊涛所淹没。

圣人安然,宾天的是太上皇!

“众卿受惊了。”长安的声音有些疲累,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她年轻的脸上带着熬夜的痕迹,眼圈泛着青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过火的寒星,“太上皇……昨夜于兴庆宫晏驾。”

几位大臣慌忙跪下,口中说着圣人节哀,保重龙体,心头却瞬间转过万千念头。

太上皇……竟就这么去了?

没有预想中的悲恸欲绝,只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释然。

他们各个都身居高位,自从圣人登基当日,没有让太上皇出席大典,之后也没有给太上皇上尊号等,不难看出圣人对太上皇的态度。

可太上皇虽然暂居兴庆宫内,但京中世家们的动作也不是那么的密不透风。

所有人都知道,终有一日,圣人和太上皇之间会有一场较量,他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却不想,只经过了一个普通的夜间,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在几人的热切目光中,长安还是那套说辞,世家作乱,挟持太上皇,致使其旧疾复发,不幸宾天。

崔焕几人几乎是张着嘴听完的整件事,愕然之后,也不免有些庆幸。

说句真心话,太上皇以这样的方式宾天,还挺不错的。

长安坐于御案之后,开始了一系列的吩咐,“太上皇大行,国丧依制办理,不可轻忽,亦不可奢靡,礼部牵头,诸司配合,朕要的是安定。”

“臣遵旨。”礼部尚书躬身应道。

“至于逆党,”长安的语气陡然转冷,“大理寺刑部协同,北衙禁军配合,给朕彻查!”

“凡涉事之家,主谋者立斩不赦,夷其三族。附从者视情节轻重,或流或贬,家产一律抄没充公。”

“其族中子弟,凡有官身者即刻革职,待查。”

命令清晰又冷酷,斩断了世家依靠血脉和联姻盘根错节恢复元气的可能。

长安又看向新任京兆尹和北衙将领,“即日起全城戒严,各坊闭门,非必要不得出入,严查往来行人,搜捕可能漏网之鱼。”

“待逆党首要悉数落网,案情大致清晰后,方可逐步解除禁令,期间务必确保粮草供应,稳定物价,严防有人趁机煽动民乱或散布谣言。”

被点到的人皆道:“遵旨!”

京中事务安排妥当,还要保证地方的安稳。

长安对负责文书的中书舍人道:“传朕旨意至各州县,将京城逆党名单及罪状明发天下。”

“令各州刺史节度使及观察使,严查辖内与涉案世家有姻亲故旧和利益关联之家族豪强,凡有证据表明其参与谋划,提供资助,隐匿罪犯者,一律按同谋论处,严惩不贷!”

“其田产商铺奴仆及藏匿之财货,尽数查抄,登记造册上报朝廷。此事由御史台派出巡查御史,分赴各地监督。”

这道旨意,如同撒向全国的大网,将原本可能局限于京城一地的清洗,扩展到了王朝的每一个角落,彻底动摇世家勋贵在地方上的根基。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氛围之中。

白日里,丧钟时而响起,宫城内外白幡飘动,官员百姓哪怕在家里也依制素服,空气中弥漫着哀戚。

另一方面,马蹄声呵斥声,查封贴条的场景在各坊不断上演,菜市口接连数日血气不散,囚车押送流放犯人的队伍络绎出城。

恐惧与肃杀,压在每个人心头。

在圣人的严厉命令下,朝廷的办事效率空前提高。

大理寺的狱中人满为患,案卷堆积如山。

李正带着内卫配合三司,挖掘出的罪行和牵连令人触目惊心,不仅有此次宫变的直接谋划,还有往日里勾结藩镇,贪墨军饷,操纵科举,欺压百姓,甚至私通外藩的种种旧账。

每一份供状和证据的落实,都意味着又一个家族或派系的彻底倾覆。

抄没的田产店铺,金银珠宝古玩字画,以及粮草数量之巨,令人咋舌,源源不断地登记入库,充实着先前因战乱而空虚的国库和内帑。

直到一个月之后,当主要涉案家族的清查基本尘埃落定,当各州县反馈的第一波查抄清单陆续送达京城,长安才下旨逐步解除京城的戒严。

各坊市坊门重新开放,街面上的禁军岗哨减少,商铺也开始营业,久违的市井喧闹声慢慢回归。

人们小心翼翼地走出家门,交换着劫后余生的眼神,谈论着那些一夜之间崩塌的豪门,语气中不乏唏嘘,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和隐隐的快意,那些盘踞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太久的庞然大物,终于倒了。

经此一夜剧变与随后长达月余的凌厉清洗,盘根错节数百年的关陇世家和山东旧族,以及依附于他们的勋贵集团,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主脉被斩断,枝叶被剪除,积累了数代的财富和土地,部分被充公,部分被用于赏赐有功将士和抚恤平民,政治影响力更是一落千丈。

朝堂之上,为之一空,却也为之清明。

大量官职空缺出来,等待着新的血液。

寒门士子,军功将领,乃至有能力的低品官吏,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晋升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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