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笑?:当然。
端端脑袋一歪,生无可恋。
男人?将他抱到?床上,端端怕他对自己图谋不轨,被子一卷,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我不动你,把衣服换了,睡一觉吧。”
他还有事情要处理,说完便出去了。
脚步声逐渐走远,端端确定他不会折回来,慢悠悠从被子里爬出来。
帐篷里炭火烧得很旺,一个人?也不觉得冷。
他脱下身?上的脏衣服,新衣服上放着那顶发冠,他此前不知道?发冠的含义,现?在已经没有拿起的勇气。
他真的要和那个男人?成亲了了。
以前在王城,端端身?边有要好的兄弟,也有知书达理的世家千金,他的母亲一直在为他留意亲事,但他始终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在拒绝他们的安排。
因此,当他得知妹妹要嫁给一个自己从未见?过的人?时,心中无比气愤,迫切想要阻止这荒唐的决定。
结果弄出了更荒唐的闹剧,逃都逃不掉。
他的人生里好像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是自己决定的,怎么?想都觉得憋屈。
端端裸着上身?坐在床上,迟迟没有换衣服,余光注意到?腰上的青紫。
淤青不是很疼,触碰时却能感知到?灼烧的温度,像是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一切。
抵触、碰撞、迎合,见?不得人?的欲望在水中发酵,让他变得不像他。
他大抵是被男人?蛊惑了,否则怎么?会做出那么有伤风化的行为,可他明明应该拒绝才对,身体却又忍不住靠近。
端端想不明白。
“三皇子,您醒了吗。”
外门传来熟悉的声音,是侍女连翘的声音。
“你快进来。”
连翘踩着小碎步进来,看到?端端安然无恙,忍不住落下眼泪。
“您真的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快别哭了。”端端安抚她?,“你怎么?来了?”
连翘擦了擦眼睛:“今天是您大婚,林将军他们也都来了。”
端端一惊:“那父皇和母后岂不是都知道?了。”
连翘点?头,神情欲言又止。
端端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是不是回不去了?”
连翘眼神躲闪,低下头沉默不语。
和亲事关边境安稳,不容任何意外发生,替嫁一旦传出,一定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到?那时,影响的可不止两国安定。
孰轻孰重,端端心里有数。
这场婚礼逃无可逃。
帐篷外紧锣密鼓准备着,转眼到?了晚上。
今天的风格外柔和,天上月朗星稀,地上张灯结彩,一片祥和之气。
草原的汉子热情奔放,光着膀子表演马术,女人?们身?穿喜庆的衣裙,围着篝火奏乐跳舞。
粗犷的马蹄声、热烈的乐声、欢快的笑?声编织成婚礼的乐章,为这片荒凉且贫瘠的北原,带来久违的欢笑?与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