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邪门歪道的心思,不怕吃牢饭?”晏柏冷声警告。
“对不起。”脸色大变的小伙子,连忙端着一碟火草粑粑躲进后面的特产店。
“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晏柏抓住她的手腕,大步流星。
晏柏直接带他们折回古镇的入口。
她心有余悸:“那糍粑有什么古怪?我看见覆盖怨气。”
“蛊毒。”
此言一出,她和张小勇脸色惨白。
“糍粑里有蛊毒?”
“呵。”晏柏勾起阴恻恻的冷笑:“还是下流的蛊毒,地狱无门闯进来。”
说完,他不屑地斜睨肩上像蠓虫的小虫子,不仔细看很难现。他没有捏死它,放任它跟踪。
分神间,他的身前有人绕来绕去,胳膊被她抬起来左看右看。
他羞赧地抽走胳膊。
“那是什么蛊毒?你吃了糍粑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果然,张默喜紧张起来:“我们快回旅馆,你好好休息。”
“好。”
张默喜内疚地摸张小勇头顶:“抱歉,明天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参观。”
张小勇:“没关系,那种地方早走早好。”
她暗叹张小勇懂事,明明他的眼中带有失落。
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晏柏恹恹的不吭声,原本就冷白的皮肤显得苍白。张默喜时不时观察,叮嘱说:“如果想吐或者想上厕所,一定要说。”
晏柏:“……嗯。”
回到旅馆,看起来虚弱的晏柏躺在床上,懒洋洋的双腿交叠。
张默喜不放心:“我出去买止泻药。”
“不用。”他缓和斩钉截铁的语气,无精打采说:“普通药物无效,我需要运用内力逼之。你能为我护法吗?”
“好。”
床边的张默喜正襟危坐,无所事事的张小勇用她的ipad看静音的动画片。
但见晏柏闭上眼睛,然后不动。
张默喜坐久了便累,安静地站起来活动胳膊和双腿,丝毫没有察觉躺着的晏柏睁开一条小缝偷看。
区区一条下流的虫子,早就湮灭在他体内,使下蛊者受到严重的反噬。
她是花心的女人,在别的地方有其他房子住,他预感她走后不会再回来。如果承认她是屋主,她会不会留下?
妖怪的直觉告诉他,不会。
她要忙俗世之事,这里不过是暂时停歇的一隅。
他又闭上眼睛,感受强烈的起心动念与不安,捏死肩上的小虫子。
因为晏柏在床上躺着,张默喜和张小勇没有离开过房间。入夜,她点外卖作晚餐。
门外的骑手递给她晚餐,同时飘来一股腥臭味,她没有马上接。
“有虫子!”张小勇对这种腥臭味最敏感,马上大喊预警。
闻言,张默喜要求骑手把晚餐放在门口。
话音刚落,白色的塑料袋内爬出一条手指长的怪虫,蛇身螳螂头,浑身黝黑油亮,散浓黑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