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我放的,别投诉我!”骑手大喊着放下外卖。
怪虫很凶,朝最近的张默喜快爬去。骑手暗道邪门,落荒而逃。
“这是蛊虫吗?”她单脚跳起,“砰”地关上门。
“没用。”晏柏悠悠指着关上的房门。“它是蛊灵。”
天啊,怪虫还能穿过厚厚的门板进来!
她刚掏出五雷符想召唤地雷,突然想起破坏地板要赔钱,连忙带着五雷符拉张小勇躲到晏柏身后。
张小勇错愕。
“你能杀死它吗?”她问晏柏。
怪虫朝着三人弓身弹射过来。
晏柏冷冷地捏住它的身躯,斜睨身后地张小勇:“它于你而言大补。”
张小勇差点忘了自己是魔胎,露出想吐的表情。
吃惯了牛排,谁还吃得下虫子和骚臭的生肉啊?
张默喜不忍心:“杀死它算了。”
晏柏不为所动:“要直面黑巫师,必须提高力量,何人能一辈子护你?”
他凌厉的眼刀宛如割掉张小勇的一块肉,令张小勇疼与清醒。
张小勇艰难地咽口水:“喜姐姐,我可以吃掉。”
“你……”她欲言又止,却觉得晏柏没说错,便身同感受般捂着嘴巴。
张小勇小心翼翼地接过怪虫。它感到莫大的威胁,扭动蛇身挣扎。
他硬着头皮一鼓作气,闭上眼睛塞怪虫进嘴巴。
怪虫是蛊灵,没有实体,他直接下咽。顿时,他感到一股强大的邪气沿着食道下窜到丹田。
晏柏指点:“闭眼吐纳,调息。”
张小勇急忙盘腿坐在地上,闭眼运转新的力量。
“阿喜,你留下护法。”说完他去开门拿晚餐。
张默喜羞赧抿唇,腹诽这家伙喊“阿喜”越来越自然。
晏柏翻找塑料袋内,找到一张巴掌大的红纸。
“这是什么?”
“甲马纸,唐朝用作祭祀神像。邪由心生,外族巫师用作放蛊、诅咒,火烧与念咒即可。”
张默喜长见识:“蛊灵依附在甲马纸上吗?”
晏柏:“然,等同符纸借用天地之力释放力量。”
红纸上绘画黑色的版画,蛇身虫头,与怪虫的模样相似,页眉写着“飞天虫神”。
甲马纸又称作纸马,云南、贵州和广西的巫师常用。他们供奉蛊神,凡是做法事都要烧甲马纸请出蛊神作法。有趣的是,白巫师使用甲马纸为了驱蛊治病,黑巫师使用则是下蛊或下咒。
“是今天的男人放的吗?”
“或许。”晏柏指尖亮起紫红色的火焰焚烧甲马纸。这是妖火,比普通火烧的反噬强几倍。
他的实力被封印压制,这朵妖火不过九牛一毛。
紫红的火光妖艳绚丽,映红他冷笑的脸庞,显得他像一条蓝珊瑚蛇,美丽又危险。
张默喜一阵不安,担心有一天美丽危险的火焰烧在她身上。
“那份晚餐不能要了,我重新订吧。”她藏起不安,要求自己不能露出破绽,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订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