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语无伦次,晏柏冷笑:“我乃采花贼,跟我走么?”
张默喜环抱他的脖子,嗅着他的脖子呢喃:“你很香……木香……你不是采花贼……”
他心头一烫,闷热的气温挑起躁动,他直接横抱她起来。
她惊呼一声,急忙抱紧他的脖子。
晏柏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进入电梯,次觉得电梯上升的度极慢。而怀里的人肆无忌惮,连嗅带亲他的脖子,害他的耳尖鲜红欲滴,凸起的喉结不停滚动。
“别乱动。”他温声呵斥。
“……你好香啊小哥哥……用什么香水……”
小哥哥是何种称呼?
晏柏正要纠正,想起考科目一时有一条关于酒驾的考题。他眸色转深:“喝酒禁止驾驶,何人送你回家?”
“代驾啊……”脸蛋红扑扑的张默喜埋头在他的脖子前。
“是男子?”
她想也没多想:“是吧。”
晏柏沉下一张俊脸,气势汹汹地抱她进家里,直奔主卧。她迅蹬掉平底鞋,光着白皙的一双脚。
她被放在床上,迷离妩媚的眸子注视单手撑着床垫的晏柏,心跳飞快。
她整个人被他笼罩。
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晏柏眯眼盯着她柔软如水的眸子,语气含着进攻前的危险意味:“竟敢让陌生男子送你回来,你的胆真肥。”
张默喜口干舌燥:“你要惩罚我吗?”
忽地,他轻笑一声,站起来:“我去煮醒酒茶。”
什么鬼展?
她一怒之下拉他跌坐到床上,直接跨坐到他的腿上,气冲冲地捏着他的下巴。“不准走!没我允许你不准走!”
吃惊的晏柏双手撑着床垫,全身紧绷,尤其是双腿不敢乱动。
她跨坐的姿势令裙摆往上卷,露出白得要反光的大腿。微卷的长披下来,轻挠他的胸口。
他目不斜视,使力的手腕凸现青筋。
“原来醉得不厉害。”他咬牙笑。
借着酒劲,她开门见山:“为什么不亲我!”
他讶然:“自然有。”
“我不要亲额头!”
“阿喜……”
“你是不是不行?”
“……”
晏柏哑然失笑。
“不准笑!回答我!”她用力捏他的下巴,要留下她的印记。
这时,她感到他某处的欣喜,身体一僵。
脸庞羞红的晏柏紧握她捏下巴的手,再没嬉笑之色,诚恳道:“虽然我们已拜天地,但还没举行凡人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