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然一惊,以为自己被下药而已。“什么法术?”
“这里有煞气,是咒术。你忍耐一下,我带你出去。”
有五铢钱手绳在,她没有被挑起的欲望影响神志,仍能保持清醒地走近门口。
外面有脚步声!
不对,这是早有准备的情色咒术,如果她今晚没跟来,没有进来房间,对方必然准备好另一个人进来,如果她现在和顾瑾川从门口出去,可能撞上围堵的人。
有人要他身败名裂。
咔。
谁?
外面的人是谁,直接扭动门锁?幸好她反锁了。
张默喜急忙掉头去开窗,这是一楼,可以从窗口钻出去。
然而窗口打不开,无论她怎么扭窗户的锁扣也扭不动,对方杜绝他们逃跑的可能性。
她意识到房间有阵法,必须先破阵。于是她拿出一张用剩的、盖有天师法印的驱邪符,贴窗上强行破阵,听见“啵”一声微响,她马上扭锁扣。
锁扣松动少许,但仍然扭不动,可见这阵法厉害。
没关系,她大把符,又掏出两张贴上。
磕磕,外面的人敲门。
笃,笃。
窗外飞来一只灰色的麻雀,它啄着窗户,眼睛闪过金光。
张默喜惊奇不已。
在驱邪符和麻雀的合作下,她又听见一声响亮的“啵”,尝试扭动锁扣。
能开窗了!
张默喜连忙覆盖顾瑾川的额头念诵净身神咒,祛除咒术的影响,搀扶他爬窗溜出去。
“顾总,房间肯定藏了摄像头,有人要害你。”
顾瑾川因为后遗症而浑身乏力,骨骼酥麻,眼神却一如既往凌厉:“我会处理。抱歉,连累你了。”
张默喜:“保护你是我的工作。这一次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涉及邪魔外道,我需要留在你身边保护你,直到找出下咒的家伙。”
他的心莫名加快跳动,仿佛咒术未除胸口热。他违心地问一句:“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她打趣:“我没有接最近的通告。你是工作室重要的金主爸爸,当然是你的人身安全优先。”
顾瑾川笑了笑。
张默喜搀扶他到酒店的露天停车场,通知李秘书过来带他回家。
后排的顾瑾川降下车窗:“你要自己回去吗?”
“我打滴滴。”
“没事的,街上有很多监控,对方不敢明目张胆。”
李秘书听着他们的话,产生强烈的好奇心但不敢问。
“今晚谢谢你。”他扬起苍白的笑容。
车子驶离,带走顾瑾川担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