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
一只麻雀飞落地面,盯着她,眼睛闪烁金光。
转眼,麻雀飞起来,停留在半空。
张默喜端详它片刻,跟在它后面。
麻雀带她来到酒店的外面,穿过马路拐弯,停留在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顶部。
挨着商务车的男人尾火红,既担忧又恼怒。
“大华?”她出乎意料。
凤灼华支走麻雀,气呼呼地打开车门:“上车说。”
刚扣好安全带,她后知后觉:“你怎么看出来是我?”
凤灼华翻大白眼:“我凭魂魄的气息认人。你啊,为什么去那里?你的未婚夫不管你?”
她装傻:“交流酒会而已,我为什么不能去?倒是你,用麻雀监视酒会吗?”
他不上当:“别岔开话题,你为什么换个相貌参加交流酒会?”
“我接到委托帮顾总处理灵异事件。”
“那个房间有恶心的阵法,你为什么不跑?知不知道稍有不慎就会吃亏!”他生气地踩油门。
她流转狐疑的目光:“你的麻雀在窗外,你怎么知道房间有阵法?是什么阵法?”
凤灼华目不斜视地驾驶,坐姿笔直,看似不心虚,实则握方向盘的双手现出青筋。“你先回答我。”
“顾瑾川是我的工作室的合作伙伴,我不能扔下金主爸爸不管。”
他差点急刹:“峰盛集团居然是你的投资者?”
“好了,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那个酒会到底有什么秘密?你以什么身份监视?”
受不了她的逼视,凤灼华如实回答:“你之前解决不少灵异事件,知道特殊部门吧。”
张默喜诧异:“你……”
“我就是总部的顾问。”
“哦,这样啊。”
他抿唇:“你就这反应?不惊喜不意外不觉得我厉害吗?”
张默喜环手抱胸:“姐姐我什么风浪没见过?你是神兽的后裔,当总部的顾问很正常。所以你们在查什么?”
凤灼华泄气,闷闷不乐:“机密,涉及很广,你别单枪匹马冒险。就算侥幸躲过今晚的桃花煞,难保以后不会遇到杀阵,”
“ok。”
凤灼华才不信她听进去。
一进黑乎乎的房间,铺天盖地的红缎吓她一跳,它们迅卷着她的腰和脚踝,拉她到床尾。
长披散的男人身穿黑色半高领的贴身毛衣,他走出阴影处,阴晴不定地盯着她,手指捏碎她身上残余的恶心煞气。“伤风败俗的桃花煞。”
她还没进来,晏柏已经嗅到那甜腻恶心的气味。
张默喜知道他很生气,主动招供:“有人要害顾总,我带他逃跑了。有五铢钱在,我没有中招。”
愠怒的晏柏阴恻恻:“哦?那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