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名字,突然让连乘如梦初醒般,停止挣扎,也忘了身体的疼痛。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要回家——
突如其来的一把大力推开李瑀,连乘爬下床,在房间里搜罗一圈,拎着找到的衣服鞋子,含含糊糊重复,“我要回家,回家……”
李闲说过,他有任何身体不舒服,必须立刻马上回去找他。
乐芳说,现在的西塘房子就是他们的家了,以后他们三凑凑将就下,也不是不能过日子。
李瑀看着床下折腾的人,一下愣住。
他皱眉似不明白,前两天还说着喜欢死了他的人,为什么还能毫不犹豫撇下他离开。
一心一意,只想着找别人。
“李小啵,乐小芳……”
“找他们,找他们……”
清凉月色的庭院,连乘赤脚踏出,李瑀后脚发狠,一把将人扛到肩头。
连乘想也不想反抗,又是蹬脚,又是捶打他后背,可抓着他手臂要咬下时,感受到那明显低于他的温凉,又像得到冰块一样欣喜。
嘴里咕哝发出声,“我得回去了……”
明显没有刚才的坚定。
就这么动摇的一会,他被重重扔在床上。
他不恼也不闹,滚了一圈,立刻坐起来,精准摸到床边束起头发的李瑀。
又跟八爪鱼一样双手双脚缠上了他的腰。
“躺下,躺下。”他还有要求,知道这个姿势弄不舒服。
李瑀扎紧发带,顿了顿躺上了床,枕着厚羽绒枕,垂眸看着连乘一刻不停在他身上造次。
连乘先是整个人贴在他身上,用热量交换他舒适的体温,舒服地直喟叹。
随后还觉不够,爬上他肩膀,对着右肩又舔又咬,发泄体内无处宣泄的兽性撕咬欲。
李瑀吃痛,他就无辜地仰起脸说:“你不是喜欢我吗?”
太坏了。
年轻的少年人只会以自我为中心,尤其是连乘这种被惯坏的人。
他难受,就要想尽办法让自己舒服。
所以即使是同性也没关系。
或者说,正是因为他同为男人,还是一个喜欢他的男人,他更心安理得享受他的服务。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拂晓的雨水哗啦啦打在窗上,雨势越发的大。
连乘的动作也越发放肆大胆,小狗一样舌头高频率探出,试图从外界获取一丝凉意。
又像婴儿时期的口腔欲,习惯用嘴巴探索外界的一切。
李瑀身上迅速留下一连串印子。
李瑀任他所为,连姿势都没变过,只是心里逐渐确定,这个时候的连乘大概就像去年国外那天一般,急需利用他的身体,来肯定自己存在的意义。
现在的连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欲。望和念头,他只明确一点,他喜欢李瑀的身体,喜欢他的皮肤触感和温度。
不,是喜欢他的每一处。
他不断挤占李瑀的空间,摸索他,撕咬他,一心进攻。
他不知道,李瑀用了多大意志忍耐他。
直到李瑀忍无可忍,他也忍无可忍,贴到李瑀耳边,哀声乞求他摸一摸他。
无动于衷的李瑀终于有了反应,动手给他服务。
连乘习惯了他的抚触,不至于如第一次那样僵硬,但也受不了他这样的磨人,心里又羞又急,还要连声催促他快点。
李瑀不应他,依然慢条斯理按自己的节奏伺候舒服了他一次。
连乘沉浸在余兴中,没发现一只手悄无声息抚摸到他喉颈的命脉,随后是他后颈下一指的地方。
只要一碰这里,他就会敏感得打颤,十分警惕。
还有呼吸喷吐在那里,他也会蜷缩着颤抖,恨不得长出几只手保护自己的弱点。
可现在是面对他,连乘克制着本能没有抗拒,反而还亲了亲他的指尖,又摊平了懒洋洋在他眼底暴露出更多。
结果就是他一时的失守,李瑀转移阵地,攻陷更多他的弱点,他彻底失守。
后面一痛,他还懵着,抬头是李瑀垂眸微笑望来的眼神,问:“怕吗?”
连乘后知后觉,房间里香气四溢,李瑀动情了——
作者有话说:大战过后大战?小橙子被欺负得很惨……[让我康康]
搓手手,终于要到73章了[害羞],明天周六的更新提前到上午十点叭,这样有个意外我还能留出白天的时间修改,大家这个点都起床了吧?